第25章 验状 (第3/3页)
钩面色有些发白。
也就是说,这背后买凶的人还与他这府衙里的人有勾结。
或者——
就是府衙里的人?
“有意思。”陆则冕从圈椅上起身,朝纱窗走近两步,看着外面公堂上的情形,眼中浮现兴味。
相比吴钩的惊惶和陆则冕的兴致盎然,王眷却是神情平静,甚至眉宇间还带了几分喜悦。
得知背后之人与官府有勾连,对于吴钩来说可能是祸,但对他来说,却是一条极为有用的线索。
“大人!”
正在这时,堂外忽然传来一声喊。
随即一人匆匆进了衙门,正是前去搜查孙大山家的陈二。
“大人,孙大山家果然有一把一寸长的短刀,被他藏在米缸底下。”陈二对王眷回禀道,双手举起一把短刀。
孙大山已经招供,因此看到自己被搜出来的刀倒也没什么惊慌。
“呈上来。”
“是。”
王眷看着手里的短刀,刀鞘通体漆黑,应该是有些年头了,有的地方有些掉漆,刀柄上的花纹也被磨损得看不清原来的样子。
他将刀拔出来,只见寒芒四射,刀锋颇利,一看便是被人悉心养护。
刀身上靠近刀柄的地方刻了一个虎字,虎字凹槽里还有些许血迹没有擦干净。
“孙大山,这是你的刀?”王眷问道:“你便是拿这把刀杀了范六小姐?”
孙大山低头应“是”。
丁氏看着那把刀,又看向孙大山,恨得眼睛滴血。
“那剔骨刀和迷药,也是指使你那人给你的?”王眷又问。
孙大山再次应“是”,道:“我因为用不惯剔骨刀,还差点划伤自己,所以才用了自己的刀。”
王眷将短刀放下,看向孙大山沉声道:“你可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回大人,草民该说的已经都说了,没什么要交代的了。”孙大山跪在堂中,整个人如霜打的茄子,死气沉沉。
王眷又看向妘缨,语气就温和多了:“阿廿姑娘,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