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幽影西出,血屠初现 (第1/3页)
画面彻底暗下。
乐声变了。
不再是悲壮激昂,而是一种低沉的、闷闷的、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鼓声。
一下,一下,一下,敲在人心上。
然后,画面亮了。
一片荒原。
风沙漫天,天色昏黄。
远处是连绵的雪山,近处是干裂的大地。
没有草,没有树,没有鸟,没有兽。
只有风,呜呜地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哭。
一行小字浮现在画面角落——
【昭圣五年春·西域】
一道恢宏的声音响起,高高在上,如神祇俯瞰人间:
“西域蛮夷,我大秦商队途经彼地,汝等不仅傲慢无礼,口出狂言,竟敢私通盗匪,意欲截杀我大秦行旅。速命幽影卫前往剿办,给彼辈一个教训!”
画面推进。
荒原上出现了一支军队。
玄黑色的甲胄,在风沙中若隐若现。
没有旗帜,没有号角,只有沉默的行军。
队列不长,百人左右,但每一步都踏在同一时刻,像是同一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骑着一匹黑马,身披玄甲,面容隐在头盔的阴影里,看不清长相。
只能看到他握着一柄长刀,刀锋垂在马侧,随着马的步伐轻轻晃动。
第一座城。
城头上一阵骚动。
守军探出头来,看到远处那一小队人马,先是愣住,然后有人笑了。
笑声从城头上飘下来,轻蔑的,不屑的。
“百人?”有人用西域话喊道,“大秦就派了百人来?”
“是来送死的吧!”另一个声音接道,笑声更大了。
城头上的士兵们放松下来,有人收起弓箭,有人靠在墙垛上,有人甚至坐了下来,像是在看一场笑话。
百人攻城?
他们守城的有三千人。
三千对一百。
笑声越来越响。
城下,幽影卫没有停。
百人列阵,盾牌手在前,长枪手居中,弓箭手在后。
每一步都踩在同一时刻,沉闷的脚步声像鼓点,一下,一下,敲在地上。
没有人抬头看城头,没有人理会那些笑声。他们只是往前走。
城头上的笑声渐渐小了。
有人发现了不对——这百人走得太稳了。
没有犹豫,没有畏惧,甚至没有人多看城头一眼。
他们像是没有看到这座城,没有看到三千守军,没有看到那些笑声。
他们只是在走。
“放箭!”城头的将领终于下令,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箭雨倾泻而下。
盾牌手举盾。
盾面连成一片,像黑色的龟甲。
箭矢撞在上面,叮叮当当,没有一支穿过。
弓箭手从盾牌缝隙中反击,箭矢精准地钉在城头上,一个接一个的士兵从城墙上栽下去。惨叫声响起。
城头上的笑声,彻底,彻底没了。
血屠抬起头,看了一眼城墙。只是一眼。
然后他举起手,轻轻落下。
长刀划过一道弧光,铁链断裂。
城门轰然倒塌。
尘土飞扬中,幽影卫涌入城内,马蹄踏碎城门的残骸,踏进城中。
三千守军,看着那一百个黑影从尘土中走出来,盾牌上的箭矢还在晃,甲胄上沾着灰,但步伐没有乱。
每一步都踩在同一时刻,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
有人开始往后退。
巷战开始了。
幽影卫分成小队,每队十人。
盾牌手在前,长枪手在后,弓箭手居中。
巷口有人影闪过,盾牌手举盾,“叮”一声,冷箭被弹飞。
长枪手从盾牌缝隙中刺出,一声惨叫,人影倒下。
弓箭手补射,远处窗洞里刚探出半个身子的人被钉在墙上。
十人小队,配合得像一个人。
盾牌、长枪、弓箭,三层联动,滴水不漏。
所过之处,抵抗像纸一样被撕开。
血屠带着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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