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 (第1/3页)
这样的黑暗组合,她前世也只在大学食堂里见过。
可在这时,居然已经是难得的好饭食。
等陆卫民割了小鸡草回来,剁碎了拌了稻糠喂鸡,葫瓜粥正好熟了。
他一看到葫瓜粥,就哀嚎了一声:“又吃葫瓜粥啊?”
葫瓜的味道和葫芦一模一样,却是长条形的,葫芦老了可以切开了做葫芦瓢,掏空了做葫芦瓶,盛放一些东西,葫瓜却一点这样的作用都没有,唯一的用途就是吃,偏偏它结的又快又多,基本上每年从五月开始,就顿顿葫瓜粥、葫瓜饭,煮葫瓜,这个时候没有油,丁水英做饭,只能用‘猪食’二字可以形容,吃的陆卫民小小年纪,看到葫瓜就怕。
外婆就骂他:“葫瓜粥咋了?有的吃就不错了,真是好日子过多了,还挑上了,真让你尝过饿肚子的滋味,就知道葫瓜的好了!真该让你去我家,我给你吃一个月的荷叶粥、苦菜粥!”
外婆家在炭山上,炭山下面就是竹子河,河边一到夏天就是一望无际的野生莲叶,过去没得吃,丁外婆她们都是吃荷叶粥长大的,吃的她也是看到跟荷叶相关的东西都怕,什么莲藕、莲蓬、莲子,她都不爱吃,所谓靠水吃水,她们这些河边长大的人,最不缺的,就是这些水生的食物。
外婆给陆卫民盛了一碗葫瓜粥,里面也是葫瓜多,粥少。
陆卫民看着不由的苦着脸,还是不得不将一大碗葫瓜粥吃掉。
吃完早饭,陆红阳又给丁水英喂了药,然后去河边洗衣服。
外婆将剩下的三兄妹使唤的团团转,什么扫地、洗碗、剁鸡草,她自己则在房间里和丁水英说话。
陆红阳洗衣服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母女俩人都眼眶红红的,显然两人都哭过。
陆红阳也没打扰母女俩说话,去院子里把衣服晾晒了,对丁水英说:“昨晚上我和大哥去抓了一些鱼和黄鳝、泥鳅养在了院子的缸里,昨天圆脸大婶过来帮忙,我想着要不要送些鲫鱼给胖大婶家。”
丁水英眼睛还哄着,说话鼻音也重:“你们才抓几个鱼?送给胖大婶,都没有一碗吧?”
陆红阳拉着外婆去院子:“阿婆,你来院子里瞧瞧。”
外婆被陆红阳拉到院子的角落里,掀开上面的木盖一看,瞧着起码有四五斤鱼,不由吃惊道:“这些都是你和你大哥抓的?哪里抓的这么多鱼?”
还都是适合产妇吃的鲫鱼!
即使是她们河边上的人家,一晚上搞这么多鱼也是不容易的。
陆红阳也没解释是自己‘钓’的,就任她误会是她和陆卫国抓的。
全说钓的,忽悠七岁的陆为民还行,忽悠老太太,她怕忽悠不过,干脆就不解释。
“都是我和大哥捉的,给阿妈补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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