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 章 分地政策 (第2/3页)
冷,看向其他人:“至于那些一口咬定自己就是交趾土人,与汉家无干,也不愿遵咱们规矩的......”
他没说完,民政部副部长说道:
“委员长放心,各州县守备团都得了严令。清查田亩时,但凡不认汉源、不配合登记、私下散布抗拒言论的,其名下田产,一律收归公有,暂不分派。
若敢聚众闹事,冲击公所,或暗中与胡越残匪勾连的,”
他咧嘴笑了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
“西边矿区正缺人手,正好送过去干活,管吃管住,还能为咱们建设出力。”
这话说得赤裸,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几个本地投效来的士绅脸色白了白,把头埋得更低。
李佑林像是没看见,继续说:“地分两种。熟地,尤其是靠近河流、灌溉便利的肥田,优先保障将士家属和早期移民。
生地,偏远些的,土质差些的,分给后来者,以及像阮老先生这样归化的本地良善人家。
垦荒所需种子、农具,委员会可贷给,秋后偿还。头三年,租赋一律按两成计。”
他合上册子:“政策就这么定。各县立即执行。我要在秋收前,看到大多数人都领到地契,种子下地。移民安置不稳,前线军心就不稳。散会。”
命令像风一样刮过红河三角洲。
各个新设的县公所、乡公所门口,挤满了从四面八方涌来的人群。
有穿着破旧军装、扶老携幼的桂军家属,凭着一纸皱巴巴的部队证明,就能优先办理;
有拖家带口、说着各种方言的新移民,在移民登记处前排起长龙,登记员大声核对着籍贯、人口;
也有像阮老头带领的本村人,由头人出具联保书,证明“祖源汉家,心向王化”
他们正在战战兢兢,满怀希望地等待着,分着本来就属于自己的田。
土地丈量队扛着简陋的仪器,在田野间奔走。
界桩一根根砸进地里,红油漆写着编号和归属人姓氏。
肥得流油的黑土地,大片大片划归了优先名单上的人。
许多原本属于法国庄园或本地地主的上等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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