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2章 王爷为锦意做主 (第2/3页)
,对我没什么好印象,我自然不敢在您面前多言。毕竟那坐胎药是王妃请的大夫所开的药,我也只是猜测而已,没有实证之前,我不能胡言乱语。恰逢贺大夫为我换药,我想起药渣一事,这才顺势请他辨认。”
她顾念王妃的地位,也是人之常情,萧彦颂没再追究,只肃声警告,“越儿的安危才是第一位,往后只要是与越儿有关之事,你必须及时上报,真假是非交由本王查探,你不必担责。”
有他这句话,锦意也就放心了,往后再遇到纠葛,她也不必再费神去隐瞒。
方才气氛凝肃,萧彦颂并未在意,此刻静下心来,他才觉察到她这屋里寒意四溢,“为何不燃炭火?”
锦意低眉不语,青禾适时接口,“她们说,姑娘的身份没有炭例,只在晚间王爷过来时才点炭,白日里不燃。”
萧彦颂的确是头一回白天前来,他从未想过,徐锦意的待遇竟还会有差别,
“若非本王今日过来,发现此事,你依旧不打算提及,就这么忍着?”
“府规如此,她们也只是照规矩办事,我说这些,只会被人说矫情,不自量力。不管怎么说,这里都比清秋院好多了,至少晚间沾了王爷的福,还有炭火可用,我已经很知足了。”
一味地抱怨只会惹人反感,所以锦意才会适可而止,说些感恩戴德的话,听起来很虚伪,但却能将她伪装成谨小慎微的弱者。
相处的这段时日,萧彦颂越发觉得徐锦意和徐侧妃所描述的完全不同,她是天生这般守规矩,有分寸,还是被清秋院的苦日子给磋磨至此,变了性子?
“你跟以往,似乎不一样了。”
锦意做了诸多努力,才终于等到萧彦颂对她有一丝改观。可当听到这句话时,锦意心中并无欢喜,只余酸涩。
萧彦颂对从前的她不了解,只有误解。而她暂时无法洗去曾经徐侧妃泼在她身上的脏水,只能尽可能去改变,让萧彦颂亲自去感知,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四年的光阴,磨砺了我的心境。怎奈往事不可追,我只能用余生偿还自己的罪孽。”
锦意一句话代过,并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她藏于袖中的指节默默地掐着指腹,强迫自己压下所有的委屈和不甘,沉冤昭雪并非一夕之功,在没有爬上高位之前,她坚决不能轻举妄动!
她正调整着情绪,外头赫然传来徐侧妃急切的声音。
徐侧妃匆匆赶来,一进门就开始哭,“王爷,我听说锦意的坐胎药被人给换成了避子汤?越儿正是需要脐带血的时候,究竟是谁这般狠心,阻止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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