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这床睡着肯定养胎 (第3/3页)
了房有了钱,就不认穷亲戚了?”
窃窃私语声像是苍蝇嗡嗡叫,钻进耳朵里让人恶心。
李为莹深吸一口气,从脚底板升起来的寒意,让她原本发热的脑子反而冷静了下来。
这一家子是属蚂蟥的,一旦沾上身,不吸干了血是不会松口的。
硬赶是赶不走的,真要是在这楼道里撕扯起来,最后丢人的还是她自己。
“进来吧。”李为莹垂下眼皮,掩去了眼底那一抹决绝的冷光。
她从兜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那锁是陆定洲刚“修”过的,转动起来顺滑得很,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这声音在嘈杂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脆,像是某种最后防线的崩塌。
门刚开了一条缝,李强子就跟个泥鳅似的,呲溜一下先钻了进去。
紧接着是挺着大肚子的赵春花,最后是拎着大包小裹、还死死攥着那块肉的刘招娣。
这一家三口一进屋,原本干净整洁的小屋瞬间就变了样。
旱烟味、汗酸味还有乡下土路上的尘土味,霸道地冲散了屋里淡淡的肥皂香。
李强子一屁股坐在那张铺着蓝格子桌布的小方桌旁,那是陆定洲下午刚坐过的地方。
他拿起桌上的凉白开,也不用杯子,对着壶嘴就咕咚咕咚灌了一气,喝完还打了个响亮的嗝,随手用袖子一抹嘴。
“姐,你这屋也不咋地啊,还没咱家那猪圈宽敞。”李强子撇撇嘴,那双眼珠子却滴溜溜地在屋里乱转,看啥都新鲜。
赵春花更是没拿自己当外人。
她扶着腰,大摇大摆地走到床边。
那是李为莹的禁地,床单是她昨晚刚换洗过的,上面还残留着她和陆定洲的秘密。可现在,赵春花一屁股坐了上去,还在上面颠了颠。
“哎呦,这城里的床就是软和。”赵春花把脚上的布鞋一蹬,两只脚就在床单上蹭了蹭,留下两道灰扑扑的印子,“妈,今晚我就睡这儿了。这床睡着肯定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