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了断 (第2/3页)
他开始了记忆修改。那不是简单的遗忘咒,而是最高深、也最彻底的记忆重塑。
罗林小心翼翼地抹去了艾琳·斯内普过去十年所有的记忆——
从她与托比亚·斯内普的相遇、结婚,到西弗勒斯的出生,再到这十年间所有的痛苦、绝望、妥协和不堪。
他抹去了“艾琳·斯内普”这个身份,抹去了“母亲”这个角色,抹去了蜘蛛尾巷的一切。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合理的、没有任何痛苦的过往。
在他的魔杖引导下,一段精心编织的记忆被植入艾琳的脑海:她叫艾琳·普林斯,一个出身普通巫师家庭、性格温和内向的女巫。
曾在霍格沃茨学习,成绩中等,毕业后在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担任过一段时间的初级治疗师助理。
后来因为健康原因(魔力不稳定)辞职,独自生活在巫师社区的一间小公寓里,靠微薄的积蓄和偶尔接一些魔药材料处理的零工维生。
她没有结过婚,没有孩子,生活中最大的波澜不过是邻居的猫总来偷吃她晒的草药。
然后,罗林开始处理她体内的魔力。
他并没有完全剥夺她的魔法能力——
那太残忍了,也容易引起魔法部的注意。
他只是在她的魔力核心上施加了一道永久的、温和的抑制咒。
这道咒语不会影响她的日常生活,但会让她再也无法施展任何稍具威力的魔法,她的魔力将永远停留在最基础、最无害的水平,只够维持一些简单的家务魔法,比如点燃炉火、清洁餐具。
最后,罗林挥动魔杖,对着艾琳的额头轻轻一点。
一道柔和的银光闪过,
她的容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眼角细微的皱纹被抚平,长期愁苦的眉宇舒展开来,肤色变得健康红润了些。
她看起来年轻了五六岁,不再是被生活摧残的憔悴妇人,而是一个三十出头、生活平静的普通女巫。
做完这一切,罗林从怀中取出一个准备好的小袋子,里面装有足够“艾琳·普林斯”在未来几年内舒适生活的金加隆,以及几瓶调理身体的魔药。
然后,他将目光转向了托比亚。
魔杖尖端亮起幽蓝色的光芒。
一连串无声咒语从罗林唇间吐出,不是攻击性的恶咒,而是更为精妙、也更为彻底的约束。
首先是一道“永久性魔力标记”,
如同无形的烙印,深深打入托比亚的灵魂。
这不是踪丝,而是更古老、更强大的标记。标记中嵌套着一个触发机制——
一旦托比亚试图靠近戈德里克山谷一定范围,或对西弗勒斯、艾琳产生实质性的伤害意图,标记就会发出警报,并自动触发一道强力的钻心咒。
接着是修改他的记忆。
罗林没有彻底抹去托比亚的所有记忆,那太不自然,容易引起魔法部不必要的注意。
他只是巧妙地植入了几个“认知”
让他深信自己酒后失控,从楼梯上摔下,导致四肢严重损伤,余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让他“记得”艾琳的娘家远亲出面,强行带走了艾琳和“那个怪胎儿子”,并留下严厉警告,若他再敢骚扰,等待他的将是牢狱之灾;
最重要的是,植入一种根深蒂固的、近乎本能的恐惧——
对“那家人”、对“那些拥有奇怪力量的人”、对任何与魔法相关事物的恐惧,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绝不敢再靠近。
然后,罗林用魔杖轻点托比亚的四肢。
骨骼和筋络在魔法的作用下被永久性、不可逆地损伤,模拟出严重摔伤后的后遗症。
从今往后,托比亚·斯内普将永远失去行动和施暴的能力,在轮椅上自生自灭,度过他那令人作呕的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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