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天生清玄眼,被逐离家门 (第2/3页)
见村里张婆婆周身裹着厚重的灰气,眼神浑浊,跟爷爷说张婆婆怕是身体不好,要好好休养,没过半个月,张婆婆就因急症走了,这一下,她“妖女”的名头,算是坐实了。
只有爷爷,从来没把她当怪物。
爷爷是村里唯一懂点正统风水相术的老人,一辈子帮人看宅基地、调家居气场,从不骗钱,只收点粗粮度日,他说潘醒这不是邪术,是天生的清玄命格,一双清玄眼,能观煞气、辨阴阳,是祖传的本事,只是这本事太扎眼,在闭塞的村子里,只会被当成异类。
爷爷临终前,攥着潘醒的手,一遍遍叮嘱她:“醒醒,咱们这行,不是装神弄鬼的迷信,是顺天地气场、劝人心向善的本事,你记住,以后不管走到哪,不许用这本事敛财害人,不许装神弄鬼吓唬人,要守正道,破煞解难,帮普通人避开灾祸,这才是咱们潘家祖传的根。还有,别恨家里人,他们只是无知,你要去大城市,那里人多,懂道理的也多,你的本事,能帮到真正需要的人。”
爷爷走后,潘醒在这个家,最后的依靠也没了。
家人把爷爷的离世,全都算在了她的头上,说她天生带煞,克死了爷爷,平日里对她非打即骂,吃饭不让她上桌,睡觉让她住阴冷的柴房,如今她刚满十八,成年的第一天,家人就迫不及待要把她赶出去,彻底撇清关系。
“东西都给你收拾好了,就这一个破布包,里面是几件旧衣服,还有你爷爷留下的那本破书,拿着赶紧走,永远别回来!”大伯娘把一个洗得发白的旧布包,狠狠扔在潘醒脚边,布包散开一角,露出里面一本泛黄线装的《相宅辨气经》,那是爷爷留给她唯一的念想,也是她安身立命的本事。
潘醒弯腰,慢慢捡起布包,紧紧抱在怀里,布包上还残留着柴房的淡淡烟火味,那是她过去十几年,唯一能感受到的一丝温暖。
她抬眼,扫过眼前这些所谓的亲人,父亲的绝情,母亲的懦弱,奶奶的刻薄,亲戚的冷漠,没有一个人,值得她留恋。
她的清玄眼,能轻易看清每个人身上的气场:父亲潘建国,印堂发暗,贪心重,一辈子庸庸碌碌,总想着占小便宜;奶奶周身裹着灰浊之气,心胸狭隘,刻薄待人,晚年多是口舌是非;就连那些附和的亲戚,也大多是趋炎附势,只想撇清关系,怕被她连累。
没有一丝温情,没有一丝牵挂。
潘醒深吸一口气,寒风灌入喉咙,带着冰冷的气息,却让她的眼神愈发坚定。
她没有哭闹,也没有哀求,只是平静地看着潘建国,声音清清淡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走,以后我潘醒,与潘家再无任何关系,生死祸福,各安天命。”
话音落下,她转身,没有再回头看一眼这个所谓的家,抱着那个旧布包,一步步走出了潘家的院门,走进了漫天风雪里。
身后,传来奶奶恶毒的咒骂:“丧门星,走了就别死在外面,脏了别人的地!”
李梅的哭声隐隐传来,却终究没敢追出来。
潘醒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雪越下越大,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很快就积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