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底到牌桌 第二章:北渊王的冷脸与规矩 (第1/3页)
林晚棠在第二天早上见到了萧衍。
不是她主动去见的——她现在连床都下不了,怎么可能主动去找一个踢断她肋骨的男人?是萧衍让她去的。
准确地说,是萧衍起床后发现没人伺候,问了一句“棠姐呢”,旁边的丫鬟说“棠姐被您踢伤了,下不了床”,萧衍沉默了两秒,说了一句“让她来”。
让一个肋骨断了三根的人“来”到他面前。
这就是王爷的规矩。
林晚棠被两个丫鬟架着,从偏院走到正殿,走了整整一刻钟。每走一步,断掉的肋骨就像被人拿刀剜一下,她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冷汗,但她咬着牙没发出任何声音。
正殿很大,比她昨晚待的寝殿还要大一倍。地面铺着金砖——不是真的金子,是一种特殊工艺烧制的地砖,据说一块能顶普通人家一年的口粮。柱子是整根的金丝楠木,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的气味。
萧衍坐在主位上,正在用早膳。
林晚棠第一次真正看清他的脸。
在原主的记忆里,他是个模糊的影子——恐惧会让人看不清细节。但林晚棠不恐惧,所以她看得清清楚楚。
二十三岁,身高目测至少一八五,肩宽腰窄,是那种常年在战场上淬炼出来的身材,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死肌肉。皮肤偏白,不是文弱书生的白,而是北方冬天雪原上的那种白,带着冷冽的质感。
五官轮廓很深,眉骨高,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线条分明。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眼睛——深棕色,瞳孔里像是结了冰,看人的时候没有任何温度。
他的头发没有束冠,散在肩上,穿着一件墨色的寝衣,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口。那里有一道很深的疤痕,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心脏的位置。
在原主的记忆里,那是他在战场上被人刺的,差一点就死了。
萧衍在喝粥,动作很慢,很优雅。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握着白瓷勺的样子像是在握一把剑。
林晚棠被架到他面前,两个丫鬟松开手,她没了支撑,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她扶着旁边的柱子稳住自己,抬起头,和萧衍对视。
那双冰冷的眼睛扫过来,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伤得怎么样?”他问。
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三根肋骨断了,”林晚棠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大夫说要躺一个月。”
萧衍“嗯”了一声,继续喝粥。
林晚棠站在那儿,看着他喝粥。旁边的丫鬟们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整个正殿安静得能听到勺子碰碗的声音。
过了大概两分钟,萧衍放下勺子,擦了擦嘴,才像想起什么似的看了她一眼。
“昨天的事,”他说,“是本王心情不好。”
林晚棠等了三秒,确认他没有下文。
没有道歉,没有解释,甚至没有一句“下不为例”。他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本王心情不好”——好像这就足以解释一切。
“王爷心情不好,”林晚棠说,“所以踢断了我的三根肋骨。”
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旁边的丫鬟吓得腿都软了,一个劲儿地给林晚棠使眼色,让她闭嘴。但林晚棠没有闭嘴。她站在那儿,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疼——但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萧衍,没有躲闪。
萧衍眯了眯眼。
他见过很多人在他面前的表现。有人吓得发抖,有人阿谀奉承,有人故作镇定但眼神出卖了一切。但这个女人不一样。
她的眼神太平静了。不是那种强装出来的平静,而是真正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平静。就好像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能随时要她命的王爷,而是一个……平等的对手。
这让他不舒服。
“你在质问本王?”萧衍的声音冷了几度。
“不敢,”林晚棠说,“我只是在确认事实。王爷心情不好,踢断了我三根肋骨。这是我应该接受的,对吧?”
萧衍盯着她看了五秒。
旁边的管家王福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大胆!谁让你这么跟王爷说话的?还不跪下!”
林晚棠没有跪。
不是她不想跪——她现在这个身体状况,跪下可能就起不来了。但她没有解释,只是站在那里,平静地看着萧衍。
萧衍忽然笑了。
不是温暖的笑,是那种猎食者看到猎物挣扎时发出的、带着玩味的笑。
“有点意思,”他说,“被本王踢断三根肋骨,还能站在本王面前顶嘴。你是胆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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