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底到牌桌 第六章:投行谈判术:先亮筹码 (第2/3页)
采购价,最低的是每匹六两二钱,最高的是每匹七两五钱。请问,王府采购的量这么大,为什么价格反而比市场价高了三四成?”
王福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还有,”林晚棠又抽出一张纸,“这是当地官府过去五年的气候记录。某年大旱,官府记录是‘绝收七成’,田庄报的是‘减产三成’。王管家,那多出来的四成收成,去哪了?”
王福的脸色已经白了。
“还有,”林晚棠再抽出一张纸,“这是工程的用料记录。一个屋顶,五年修了五次,每次用的都是‘上等松木’。但我去看过那个屋顶,用的全是次品,有的木头已经烂了。王管家,银子去哪了?”
正殿里安静得可怕。
王福站在那里,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往下掉。他张了好几次嘴,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萧衍放下手里的报告,看着王福。
“二十年,”萧衍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本王用你二十年,你就这么对本王?”
王福扑通一声跪下了。
“王爷!王爷冤枉啊!”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这些都是……这些都是误会!采购价高是因为有运输成本!田庄的收成是因为……因为佃户私下卖了!工程用料是因为……因为工匠手艺不行!”
“王管家,”林晚棠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您的解释,每一个都有问题。运输成本不会让价格高出四成;佃户私下卖粮,田庄的管事应该发现并上报,但管事是您的人,他什么都没说;工匠手艺不行,您可以换工匠,但您没有,因为换工匠就没法继续贪了。”
王福猛地抬头,看着林晚棠的眼神里带着恨意。
“你……你一个丫鬟,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的哭腔,而是带着威胁的狠劲,“你算什么东西?”
林晚棠没有生气。
她看着王福,平静地说:“王管家,我算什么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手里的东西,能让你死。”
她从袖子里抽出最后一张纸,展开。
那是一份清单,上面列着王福贪墨的每一笔钱、每一笔钱对应的证据、证据的藏匿地点、以及证人名单。
最后一行写着:恒通钱庄,存款二十万两,户名王福小舅子张德茂,存单藏于管家书房夹墙铁盒,印鉴王福随身携带。
王福看到这一行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坐在地上。
“你……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在发抖。
“王管家,”林晚棠把纸收起来,“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萧衍站起身,走到王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本王给你一个机会,”萧衍说,“把所有贪墨的银子交出来,本王留你全尸。要是让本王自己去查,你就不是死那么简单了。”
王福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王爷……王爷我……我跟了您二十年……您不能……”
“二十年?”萧衍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贪了本王二十年的银子,还跟本王说‘不能’?”
王福知道自己完了。
他猛地站起来,朝林晚棠冲过去,想抢她手里的证据。但赵刚比他快——侍卫统领一把抓住王福的胳膊,把他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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