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底到牌桌 第二十章:踢下床的那一脚,只是个开始 (第2/3页)
“等你,”萧衍说,“坐。”
林晚棠在他对面坐下。
萧衍倒了两杯酒,推给她一杯。
“钱庄的事,”他说,“准备得怎么样了?”
“一切就绪,”林晚棠说,“下个月初一开业。”
萧衍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林晚棠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很烈,呛得她咳了两声。
萧衍笑了:“不会喝酒?”
“不太会,”林晚棠说,“但我可以学。”
萧衍又笑了。
他放下酒杯,看着林晚棠。
“林晚棠,”他说,“本王想问你一个问题。”
“王爷请说。”
“你到底是谁?”
林晚棠沉默了几秒。
“王爷,”她说,“这个问题,您问过很多次了。”
“但你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
“因为答案不重要,”林晚棠说,“重要的是,我能为您做什么。”
萧衍盯着她看了很久。
“本王不想知道你能为本王做什么,”他说,“本王想知道,你是谁。”
林晚棠看着他,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问“你是谁”,不是因为她可疑,而是因为他在乎。
他在乎她是谁。
在乎她从哪里来。
在乎她为什么是这样的人。
“王爷,”林晚棠说,“我是一个从很远的地方来的人。那个地方,没有王爷,没有丫鬟,没有赵家。每个人都平等,每个人都有权利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萧衍皱眉:“有这样的地方?”
“有,”林晚棠说,“在我心里。”
萧衍沉默了。
“在那个地方,”林晚棠继续说,“我是我自己。不是谁的丫鬟,不是谁的参议,不是谁的棋子。我是我自己。”
萧衍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想回去吗?”他问。
林晚棠愣了一下。
“回去?回哪?”
“回你说的那个地方。”
林晚棠沉默了很久。
“回不去了,”她说,“那个地方,只在我心里。”
萧衍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凉,但很有力。
“既然回不去了,”他说,“那就留下来。留在本王身边。”
林晚棠看着他的手,又看着他的眼睛。
“王爷,”她说,“留在您身边,是以什么身份?”
“你想要什么身份?”
“我想要的身份,您给不了。”
“你不说,怎么知道本王给不了?”
林晚棠抽回手。
“王爷,”她站起来,“夜深了,您该回去了。”
萧衍也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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