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优秀小说 > 八零军婚:萌宝她爹是团长 > 第一卷 挺着孕肚闯大院 第九章 团长的“真香”现场

第一卷 挺着孕肚闯大院 第九章 团长的“真香”现场

    第一卷 挺着孕肚闯大院 第九章 团长的“真香”现场 (第3/3页)

,在苏曼对面坐下,看着她的眼睛。

    “你想听真话还是客套话?”

    苏曼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真话。”

    “真话就是——去年十月,他出任务受伤,我救了他,一夜之后他走了,我怀了孩子。今年我找了大半年才找到他,来大院就是找他负责的。”

    苏曼的表情变了几变。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又端起来喝了一口。

    “你不怕他不管?”

    “他管了。”林晚晚的语气很平静,“房子、生活费、产检,他都安排了。”

    “那你爱他吗?”

    这个问题来得直接,林晚晚沉默了两秒。

    “我现在没空想爱不爱的事。”她最终说,“我先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把日子过好。感情的事,以后再说。”

    苏曼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像是在重新认识这个人,又像是在跟自己心里的某个念头做斗争。

    “林姐,”她忽然笑了,“我本来是想来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我知道了。”

    “什么样的人?”

    “一个不好惹的人。”苏曼站起来,拎起包,“但也是一个值得交朋友的人。”

    她走到门口,回头又说了一句:“对了,顾团长那个人,我也认识。他以前的相亲对象,是我表姐。”

    林晚晚抬起头,看着苏曼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拿起针线继续干活,心里却在想苏曼最后那句话——他以前的相亲对象,是我表姐。

    原著里写过,顾行舟早年有过一个对象,是家里人介绍的,后来没成。具体什么原因没写,只说“性格不合”。

    现在苏曼主动提起这件事,是什么意思?试探?提醒?还是单纯的闲聊?

    林晚晚不知道。但她知道一件事——在这个年代,在这个大院里,她不能把任何人当成单纯的朋友,也不能把任何人当成单纯的敌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和目的,包括苏曼。

    她低下头,继续给呢子大衣锁边。针头哒哒哒地响着,她的脑子也跟着转。

    晚上七点半,顾行舟准时来了。

    今天他带的东西有点不一样——不是吃的,不是用的,而是一本《新华字典》。

    他把字典放在桌上,翻开,指着其中一页:“你看看。”

    林晚晚低头一看——那页上写着“禾”字。

    “禾,嘉谷也。二月始生,八月而熟,得时之中,故谓之禾。”

    她念完这一段,抬起头看着顾行舟。他的表情还是那样,冷冷的,酷酷的,但她忽然觉得,这张冷脸底下藏着的东西,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

    “你查字典了?”她问。

    “嗯。”

    “就为了看‘禾’字是什么意思?”

    顾行舟没回答,把字典翻到另一页,指给她看。

    那页上写着“行”字。

    “行,人之步趋也。”

    他又翻了一页。

    “舟,船也。”

    林晚晚愣了一下,然后忽然明白了什么,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你是想说,你的名字里有‘行舟’,孩子的名字里有‘禾’,连起来是——”

    “行舟载禾。”顾行舟接了她的话,声音很低,“有船有粮,日子过得下去。”

    林晚晚看着那本翻开的字典,看着“行”“舟”“禾”三个字并排印在纸上,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个冷面阎王,不会说好听的话,不会表达感情,连给孩子起个名字都要拐弯抹角地用字典来告诉她。

    但他用了“行舟载禾”四个字——他的船,载着她的禾。

    这是他能说出的,最温柔的话。

    “顾行舟,”她的声音有点哑,“你这个人真是……”

    “什么?”

    “没什么。”她低下头,假装整理桌上的碎布头,不让他看见自己发红的眼眶,“小禾的大名,叫顾小禾吧。”

    顾行舟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晚晚以为他走了,抬起头,发现他还坐在那里,看着她。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没见过的光,很亮,很暖,像冬天的炉火。

    “好。”他说。

    只有一个字,但那个字的重量,比一本《新华字典》还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