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章 不能自已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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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贺临竟从怀中取出一块玄铁官牌,上面鎏金牌面,刻着规整字迹:都察院监察御史。
贺临语气郑重道:
“此乃本官官牌,林娘子可查验。我与朋友绝非歹人,能以官身担保,暂借地方养伤,伤愈便走。”
旁人见了这官牌,多半即刻俯首,可林晚心中并未有太多触动。
于她而言,官位再高,权势再重,也不代表人心是好的。
有权有势之人一样能行恶事,一块牌子镇得住旁人,镇不住她。
犹豫了下,如今深夜三更,带着重伤之人找上门,想必也是难为之举,身后还有刺客追踪。
若强行婉拒了他,当面赶走,反而可能会得罪了他。
林晚轻叹:
“既如此,人先安置在二楼。你们去医馆不便,这事我可以帮衬。茶铺中女使都是本地人,寻常头疼脑热也会去医馆,暗中请人过来并不难。”
她继续条理分明地说:
“只是茶铺经营,人手、药材、房间,样样都要开销。你在此处养伤,对茶铺也会有些许影响,事后再算清楚。”
贺临微微一怔。
寻常人知晓这身份,恨不得百般讨好,紧紧攀附。
他是皇上面前的红人,美言几句便能换一场泼天富贵,换了其他人,哪怕分文不取,也会全力相助。
可林娘子偏偏不攀附,不谄媚,不畏惧,反倒坦坦荡荡跟他算银钱。
贺临捏了捏怀中的银子,松了手,点头:
“好。”
第二日,林晚有条不紊地张罗起来,遣了女使,在天色未亮时去请相熟郎中过来。
郎中赶来诊了脉,看到伤口也为之讶异,可也并未多问,开了药方之后便离开了。
贺临带过来的长随们都是男子,照顾人的心比较粗。
府中的女使便轮流抽空帮忙按方抓药、生火、熬煎,一切井井有条。
林晚看着,私下塞了犒劳费。
一楼茶铺如常开课,开门迎客,烧水点茶,招呼客人,一切与往常没什么两样。
可一整天过去,贺临的手下还在,他本人却踪影全无。
到了晚上,林晚终究有些放心不下,找了个空档去询问守在门外的长随,贺临是否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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