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7章 孤注一掷 (第1/3页)
贺临静坐听着,讶异一点点升上来,神色虽不显。
初见时便知她貌美灵动,后来知她是个聪慧机敏的商户女子,再后来知她心思通透、处事稳妥,至此已觉得,这女子十分难得。
可此时此刻,她条理清晰,就两淮贪腐谈及赋税政绩。
贺临才猛地惊觉,自己对面前的这个女子还不算真正了解。
她谈及国事,不卑不亢,并不怯缩。
话中也无空谈政事的虚浮,反而诚恳,句句切中要害,有理有据,直指核心。
她并非妄议,不是随口卖弄,是真真切切站在百姓角度上看明白的。
贺临望着她,心头震动不已。
林晚依旧如初见时那般明艳,可眼前的这份容貌,有一种更耀眼的东西盖过她了。
她的真知灼见,玲珑剔透,沉稳有识,比她的皮相更能令人动心。
他方才还在暗叹,只求林晚能对自己片刻动心足矣。
可他此刻却不愿意了,不舍得了。
一股据为己有的欲念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即使是卑劣的强求,即使是上位者的占有执念。
他就像猎手,见到绝无仅有的猎物时,便生出再也不愿放手的私心。
动心太难,不必再等,直接将她掳走,牢牢将人锁在身边便是。
人心易变,来日方长。人在眼前,朝夕相处,这颗心迟早也会是他的。
眼前的女子,在每一次相处时,于无形中一层层扒下他的凶兽心性。
容貌勾贪念,聪慧燃欲念,一步步化成了执念。
林晚见他久久不语,神色难辨,便轻声地说:
“可是我所言太过荒谬?若如此,你便只当我胡言乱诌便罢,切莫当真。”
她这番话,多少是占了局外人的便宜。
她本就是穿越过来的,在史书杂谈中见多了朝代兴衰、律法利弊,看问题才能跳出当下。
而贺临身在局中,被时局、礼法、规矩层层束缚,容易当局者迷。
并非他见识浅,而是站在这位置上,本就难以挣脱当下认知桎梏。
贺临脸上倒无任何玩笑意味,十分认真地继续问道,真正是一个寻求答案的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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