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6章 她跳江了 (第1/3页)
贺临不得不承认,自从那一晚,即使没有真正的鱼水交缠,那触感也让他此生难忘。
身体里多了一种隐秘而原始的悸动,只要林晚的手拂过他的衣襟,或是闻到她的发丝,抑或夜梦中她蹭了蹭他的身体,那股冲动便会立刻苏醒。
带着滚烫的热度,叫嚣着想要更多。
他深知这种渴望意味着什么。
他渴望林晚的温度,渴望她全然属于自己,渴望更多毫无隔阂的亲密贴合。
这是本能,是欲望,无关风月,是男人对女子最原始的占有欲。
他越来越想靠近她,越来越想黏在她身边。
两人普通的贴近,已经完全填不满他心中巨大的空洞。
她的动作与他亲密,身体十分顺从,心却与他隔着十万八千里。
贺临刻意收敛了所有强势的言语,不再有胁迫之意。
可他对她已形成一种无形的压迫,自那晚后便深深扎根。
他日日看着林晚不喜不悲的模样,陷入了极致的痛苦与矛盾中。
这矛盾如同烈火喷涌,身体的欲望在燃烧,精神的荒芜却一直冷却。
他再也无法靠近林晚的心,那咫尺天涯的距离感,让他几近窒息。
船行越近京畿,江面愈发开阔,夏意散去,秋意到来。
天高气朗,云淡风轻,应是最舒朗的时节。
而林晚的安静,始终让贺临心口发紧。
再往前不多时便要抵京,一旦入京,许多事再无转圜余地。
她心中若压着事,只会变得更糟。
平安这日在江边垂手禀报道:
“公子,在下个渡口是清江渡,恰逢夏末秋初,岸上热闹沸扬,锣鼓喧天,需要稍作停留吗?”
平安清楚,主子不喜喧闹人多之地,人越杂越易生乱,以往途经热闹渡口,几乎从不过多停留。
可他记着自己身受重伤时,林娘子出手相救的恩情。
如今看着娘子日日在船上少言少语,心里实在不忍。
一边不能违逆主子,一边又想报答恩人,思来想去,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
贺临轻轻拉起林晚的手腕问:
“晚晚,岸上秋日热闹,你想去看看吗?”
林晚抬眸,轻轻应声:
“都可以,沐言说什么我便做什么。”
这句话温顺到近乎麻木,听得贺临胸口发闷。
贺临这些时日来同样跟着闷闷不乐,闷得久了,便不可控制地变成了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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