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0章 我放你走 (第2/3页)
身上。
他放下了身段,耐着性子一路将她夺到身边,护着她的性命,想着帮她洗刷贺家冤屈,容忍她的戒备和敌意,甚至为了让她有活下去的希望,给了她退路。
但此时此刻,贺临觉得自己只像个疯子,守在林晚榻前,为她心疼,为她焦灼,为她辗转难安。
可自己得到了什么呢?
掏心掏肺倾尽耐心,他付出了全心全意,换来的只有林晚虚与委蛇,步步周旋。
友人没能做成,情人如今无望。
这一路走来,自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在激动,一个人在沉沦,一个人在自我拉扯。
而林晚没有留恋,没有心软,没有动容。自始至终,她心中的贺初,无人能撼动。
想到此,贺临在心中狠狠唾骂自己。
看看现在像什么样子?
热脸贴冷屁股,眼巴巴地跟在林晚身后,她病了就在旁边守着,闹了就在身后忍着,言语中伤也无法计较。
这副模样若是让旁人知晓,也会大大地嘲笑他吧。
他活成了痴犬,自我感动。
够了,真的够了。
等白日林晚从高热中醒转,几个嬷嬷上前伺候她用膳换衣,身边没有见到贺临的身影。
原本他带过来的随身衣物和书卷,前几日都安安稳稳地摆在箱笼的角落中。
可那箱笼的角落全空了,不知何时被收得干干净净。
林晚一整日都没有见到贺临,若不是船舱外隐约能瞥见如意或平安守在廊上,她几乎要以为贺临已经离开船了。
贺临似乎故意不见她,以往一日要进她的卧房七八次,如今一整日都没见到个人影。
不管是何缘由躲着她,如今见不到贺临,反而落得清静,不用再强撑着病体与他虚与委蛇,费心试探,乐得自在。
眼看官船要驶入京城,进京后还有许多事要等着她去做。
安顿好自身,四处打听能搭救的门路,还有花银子打通关节,若能见到被关押的贺家人,见到他们在牢中的近况,花多少钱她都是愿意的。
晚上用膳时,安嬷嬷在旁伺候着,见林晚思绪颇多,终究在收拾碗筷时忍不住轻声劝道:
“娘子,依奴看,大人怕是动怒了。
娘子不若寻个机会上去哄哄大人。
如今船快到京城,两人有些心结趁早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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