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6章 我们和离 (第2/3页)
入了昏昏沉沉的睡梦中。
可即使在梦里,他也浑身透露着难以舒展的疲惫和隐忍。
他身上那身曾经一丝不苟、不带任何脏污的锦袍,已不复往日华贵,皱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变得粗糙无比,松松垮垮,倒衬得他身形越发单薄。
他的脸色是久病之人才有的毫无血色,苍白无比中透着灰败。
这牢狱之灾,让贺初好不容易养出来的饱满脸颊凹陷进去,下颌线锋利,嘴唇干裂,泛着乌青。
林晚看得眼眶红了,不知道她的夫君在狱中受了多少苦楚。
明明那双眼睛总是清亮温和的,可此刻却紧紧闭着,难以睁眼。
他眼底乌青,不知在长夜中熬了多久,没了精神气。
林晚就这么站在牢门外,心口疼得要喘不过气来。
曾经体贴照顾她、为她撑起一片天、将她救于雪地之中的夫君,如今竟成了这副模样。
林晚强压下喉咙哽咽,绽放笑容,唤了一声:
“夫君。”
贺初前几日能喝上清水,本来已经状态好了些,可天气冷了,寒气无孔不入,他这整日便又陷入昏昏沉沉的状态。
忽然耳边有一道极轻的熟悉声音。
贺初半梦半醒,迷迷糊糊睁眼,见到那道纤细身影。
那身影一步一步朝他走近,眉眼之间的温柔,他再熟悉不过了,是他的妻子。
那是晚晚。
贺初的眼里有了光,他虚弱地弯了弯眼角,笑意漫出,真真切切。
他张着干裂的唇,声音有些沙哑:
“又梦见你了,阿晚。这样下去,我要分不清梦和现实了。”
贺初抬手,虚虚地朝她方向伸了伸,但动作小心,更像怕将这场梦惊醒:
“那我就不醒了,你在边上陪着我,好不好?”
林晚鼻尖猛地一酸,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夫君哪怕认为这是梦,他眼底也是欢喜的,嘴里也是挂着笑的。
哪怕这是梦,他也很高兴。
可林晚不能哭,如今她是贺家的希望,是夫君在外的念想。若她也脆弱流泪,夫君该有多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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