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拿羊钓鱼,这脑子不当猎户可惜了 (第1/3页)
天刚蒙蒙亮,苏无为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外头有人在劈柴,一下一下,跟敲木鱼似的,烦得很。
他翻了个身,拿被子蒙住头,那声音还是往耳朵里钻。
“苏兄!起了没?”
李淳风在外头喊。
苏无为叹了口气,坐起来。
光幕上的数跳了一下——三日零四个时辰。
昨日自然养回了一个时辰,加上之前剩的,刚好这个数。
够使,但不能乱花。
他穿好衣裳推门出去,院子里已经热闹开了。
程咬金靠在墙根晒日头,牛进达在喂马,裴行俨在磨刀,秦琼坐在廊下擦枪。
李淳风站在院子中间,手里捧着罗盘,一脸劲头。
“苏兄,今日去会会那水怪?”
苏无为点头:“去看看。”
裴惊澜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块干饼,边啃边问:“你真要去?那告示贴了半个月了,没人敢去。
你一个走两步都喘的,去送死?”
“谁说我要下水了?”
苏无为接过阿沅递来的粥,喝了一口,“我又不是鱼。”
“那你怎么抓?”
苏无为没答,转头看李淳风:“道长,三门峡那边,哪段河道最险?”
李淳风想了想:“人门。
三门之中,鬼门最凶,但鬼门礁石太密,大船过不去。
人门水势最急,暗礁最多,漩涡最大。
告示上说翻船的地方,就在人门左近。”
苏无为点头。
暗礁多,水流急,漩涡大——大物最喜这种地方。
可以借着水流省力气,又能躲在漩涡后头伏击猎物,进退都便宜。
“走,去渡口看看。”
渡口在城北,走路两刻钟。
陕州的渡口不大,几间破棚子,十几条小船,歪歪斜斜地靠在岸边。
水面上漂着烂木头和枯草,黄乎乎的,瞧着就不干净。
船家们三三两两蹲在岸边抽烟聊天,见来了一队人,都抬头看。
苏无为走到一个老船夫跟前:“老人家,打听个事。
水怪在哪儿出的?”
老船夫五十来岁,脸上褶子跟核桃壳似的,上下打量他一眼,摇头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水怪凶得很,前日又翻了一条船,七个人全没了。
官府悬赏五百贯,到此刻没人敢去。”
“我就问问地方。”
“问也不能去!”
老船夫急了,声音愈发的大了起来:“你们这些后生,不知道好歹。
那东西,有水缸那么粗,一张嘴能吞下半条船!上个月刘老三亲眼见的,吓得尿了裤子,回来躺了三日才缓过来。”
程咬金在后面嗤笑:“水缸粗?俺们昨儿个在崤山宰了一条,比水缸还粗。
这河里的,能有多大?”
老船夫瞪眼:“你们宰了崤山的大蛇?”
程咬金拍拍斧头:“俺老程一斧头下去的。”
老船夫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又看看苏无为,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苏无为没管他们,走到岸边,蹲下来看水。
黄河的水浑得跟泥汤似的,但仔细看能看出门道。
水面上的波纹不是匀的,有的地方平,有的地方皱,有的地方打着旋。
他盯着那些漩涡看了好一会儿,心里有了数。
“道长,你过来看。”
李淳风蹲在他旁边。
“看见那片漩涡没有?”
苏无为指着河面偏左的位置,“那底下有暗礁。
水流撞上去,往两边分,在礁石后面形成回流。
大鱼喜欢躲在那种地方,等猎物从上面过,一窜出来就能咬着。”
李淳风看了半天,点头:“苏兄说得有理。
贫道用罗盘探过,妖气最浓的地方,确实在那一片。”
苏无为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那就好办了。”
裴惊澜凑过来:“怎么个好办法?”
“拿东西引它出来。”
苏无为看着河面,“这种东西,鼻子灵得很。
血腥味一散,隔几里地都能闻见。”
裴惊澜皱眉:“用什么东西引?”
“羊。”
“羊?”
“对。”
苏无为转身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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