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准备大干一场的勋贵与不能提的矿税 (第1/3页)
天启元年(1621年)十月二十七日,京城,阜成门外。
柱子拉着全新的平板车,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向往,赶往京西煤场。
几天前,他领头带着车行煤行的伙计去煤场闹事,幸运的遇上了王爷。
王爷知道他们的情况,不但没有计较他们闹事,还请大夫给他们治疗,而后就给他们安排了一份新的差事。
煤场给他们在崇文坊租了个店面,给了他们几辆平板车,还有一台制蜂窝煤的机器,让他们卖蜂窝煤和煤球炉。
煤场和他们说了,他们卖的蜂窝煤越多,他们赚的越多。
等他们赚的钱抵消了店面的租金、车钱、机械钱,店面就归他们所有,以后他们和煤场就是合作关系。
王爷仁义!
柱子当即把自己的父母兄弟接到店铺,其他四人也是一样的做法。现在柱子两人负责拉煤,他们的家人负责在院子里制作蜂窝煤,余下的三人挑着担子,走家串巷,推广蜂窝煤和煤球炉。
一个小型带着合作社性质的蜂窝煤店面就这样撑起来了,而且随着柱子等人的推广,客户越来越多,他们每天需要拉的煤越来越多,赚的钱也越来越多,这几日每日的收入都超过了五钱银子,幸福的日子一眼可望。
柱子已经计划好了,拼命干一年,攒钱把这店面早日盘下来,有了属于自己的产业,再去掌柜那里提亲,把月娥娶回家。
“柱哥先歇一会,吃点东西吧。”和他一起拉煤的兄弟小黑道。
柱子看向一旁的卖面的摊子道:“好,吃饱了肚子才有力气干活。”
柱子和小黑二人找了一张桌子坐下。
“掌柜,来两碗烂肉面!”
“好嘞!”掌柜当即下面,没多久,两碗热腾腾的烂肉面就端上了桌子。
面摊掌柜看到柱子身上短衫后面的“京西煤场”四个大字,露出了羡慕的表情,这四个字代表着赚钱,更代表着一份靠山。
柱子吃面看到煤场附近那些达官显贵之人,坐在茶铺观察煤场,小心问道:“掌柜,最近这几日那么多勋贵来煤场,你知道他们是在干什么吗?”
面摊掌柜摇头道:“那些可都是天上的人,某可不敢靠近。”
柱子有点担忧,希望这些人不是来谋夺王爷产业的人,如果真是,他要帮王爷向这些人拼命。
谁也不允许打乱,自己好不容易才过上了好日子。
自从朱由检提出的轨道商社构想被张世泽带回去之后,阜成门这片煤灰飞扬的嘈杂之地,就成了京城勋贵们最热衷的去处。
消息刚传出去的时候,没几个人当真。拉煤一年能赚十几万两?
不少勋贵听到后嗤之以鼻,觉得信王是想钱想疯了。
有人甚至在酒桌上嘲讽:“到底是小孩子,以为银子从天上掉下来的。”
可这些话说了没两天,就有人坐不住了。
英国公张维贤第一个派了管家去打探,管家在西山煤矿和阜成门之间跑了几个来回,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带回来,京城万斤煤炭的运费是四两,信王的轨道马车一趟拉上万斤,是普通马车的十倍;一天跑两趟,光运费就是一百六十两。一年下来,的确有五万八千两。
张维贤看完账册,自己再计算了一遍,确定没错之后道:“明日去阜成门。”
拉煤如此赚钱,这太违反常识了,即便自己已经算出来了,但他还是要亲自去城西煤场亲眼看一看。
而张维贤去后没多久,成国公朱纯臣也去了,安远侯柳祚昌、阳武侯薛濂、怀宁侯孙承荫、灵璧侯汤国祚、抚宁侯朱国弼也纷纷前往。
这些平时一个个看不到的大人物,而今一个个前往阜成门外找了间茶铺,搬了把椅子坐下,就盯着那两条木轨看。一辆轨道马车过来,他们就记一笔;过去,再记一笔。从早到晚,一连坐了好几天。
国丈张国纪几乎是最晚得到消息的,当他来到阜成门,看到整个京城的勋贵都在此,明白传言不虚,看了看四周,发现了英国公张维贤,便朝成国公朱纯臣走了过去,坐在他们所在的茶棚下。
朱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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