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 (第2/3页)
如此,娘娘赏赐,旁人就应该要倍感荣幸的。
沈师鸢只感觉朝露对她态度越发好了一些,她莫名其妙,也懒得深究,在她看来,她这么好的一个人,别人喜欢她是理所当然的,不喜欢她才是有问题。
朝露走后,沈师鸢也把戚初言抛在了脑后,她坐在梳妆台前,把青玉彩蝶簪戴在发髻上,左右对着铜镜照看,满心只剩下装扮自己的心思,她拉着青芷给她搭配明日的衣裳,语气莫名:
“皇后娘娘真大方。”
这么漂亮的簪子都舍得送人。
沈师鸢想了一下,如果她和皇后换一个处境,她肯定是不愿意的,别说把自己的东西送人了,这些妃嫔都是和她抢占资源的人,她不从她们手里抢东西就不错了!
延禧宫。
杨昭仪送走敬事房的人后,才觉得堵在心口一日的憋屈散了些许,分明沈美人是让她被笑话的罪魁祸首,她却是要顾忌着皇上的心情,暂时拿沈美人没有办法,她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傍晚圣驾到时,杨昭仪将这些情绪收起,提前到了殿外等待。
月色给她添了些许光晕,于是,戚初言下銮驾时,就看见了纤柔美人的福身姿态,戚初言只看了一眼,虚扶了她一把:
“你身子弱,怎么还来外等着?”
戚初言生得极肖其母,当年的令贵妃何其绝色,入宫就得宠,又诞下先帝膝下唯一的皇子,叫谁不羡慕她的运道?
戚初言的眉眼鼻唇,无一不承了当初令贵妃的绝世荣光,眉目清润如远山含雾,鼻梁高挺,唇线分明,一身骨相皮相皆是上乘,不掩英气,又添清艳,偏这人又自我得紧,浑身气度叫人一见就再难移开眼。
如今他眉眼透了些许笑,又说了些仿若关切的话,那样的身份和容色给他加成,只叫人脸红心跳,根本不想去分清他的话是真情还是假意。
能得高位者一时的温情,就很容易叫人迷失自我了,杨昭仪本来是有怨的,但现在一心又陷入了柔情,她抬眸柔柔地看向戚初言:
“您这一走就是数月,臣妾想早点见您。”
戚初言挑了下眉,也没接这话,领着人踏入了殿内,刚进内殿,他眉头就是微不可察地一皱。
现下是九月,一年中最热的一段时期,杨昭仪是一宫主位,份例内的冰块是绝对够用了,绝不会叫这殿内闷热成这幅模样。
戚初言唇角的幅度寡淡了些许。
他是不介意后宫女子争斗的,前朝繁忙劳累,他有时也只将这些争斗当做逗趣,但后妃再是如何闹腾,叫他跟着一起受罪却是不行的。
再是夏日,为了衣着得体,都是要里一层外一层的,戚初言才在这延禧宫待了一会儿,就觉得浑身有些闷湿了。
这不禁叫戚初言有些不耐烦。
他当然知道这延禧宫发生了什么,左右不过佟贵妃挪用她宫中冰块一事,杨昭仪可以告状,但牵连到他就是她的问题了。
杨昭仪所有心神都在戚初言身上,当然发现了他的情绪,心下顿时一紧,她不着痕迹地给月兰使了个眼色,然后走近戚初言,柔情蜜意地说:
“皇上,臣妾服侍您换身衣裳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