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初露头角 (第2/3页)
周琼一脸尴尬,一个破收购站,还担不起茵茵赋予的这么大的意义吧?
到底没有开口,这心里还被燃起了斗志。
二人出门的时候刘老头去上厕所了,席茵并不知道有宋鹤眠的一封信。
此时浙省,桐城。
老城区的一条深巷里,宋母坐在灶台前的小板凳上,守着药罐子。
门帘被人一把掀开。
“姐!你到底写了信没有?”
秦淮珍人还没进来,声音先到了。
她四十出头,圆脸,身板壮实,往厨房一站就把光线遮去大半。
她瞥了一眼灶上的药罐子,鼻子里哼了一声,一扒拉——
药罐子歪倒在灶台上,褐色的药汁淌了一桌,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宋母慌忙去扶,手背被溅出来的药汁烫了一下,她嘶了一声,却顾不得疼,赶紧把罐子扶正,用抹布去擦桌子。
“你看看你,磨磨唧唧的,”秦淮珍站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我问你话呢,信写了没有?”
宋母低着头擦桌子,声音很轻:“写了……”
“写了?”秦淮珍的音调拔高了,“写了怎么还没回信?上个月汇过来的一百块钱够干什么的?你这一罐子药就要多少钱了?我们照顾你不得给点辛苦费?”
宋母的手指攥着抹布,没有说话。
秦淮珍往前逼了一步:“鹤眠那个孩子,小时候多懂事,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白眼狼也不过如此吧!我可听说了,那个骚狐狸找过去了!”
“姐,你跟我说实话,鹤眠寄回来的钱,别不是都要用那个骚狐狸身上了吧?”
“什么骚狐狸,”宋母的声音发颤,“那是他媳妇……”
“媳妇?”秦淮珍的音量又上来了,“什么正经人家的姑娘给男人下兽药,还要八百块彩礼?”
“姐,你可得想清楚了,”秦淮珍的语气软了几分,但那股逼人的劲儿一点没减,“鹤眠不在,可都是我们帮他照顾的你,你想让他被部队批评作风不好吗?”
宋母低下头,也不知道他们照顾了个什么劲。
秦淮珍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姐,你可别再犯糊涂了。这个家里,谁对你好,谁对你不好,你心里得有个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