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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勇将与统帅

    第十六章 勇将与统帅 (第2/3页)

着回来。”

    “我会的。”

    下午时分,医帐来了不速之客。

    帐帘被掀开了。阳光涌进来,带着一股尘土的味道。两个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门口,中间夹着一个军官。

    “你就是李阳?”军官上下打量着他,目光挑剔。

    “正是。”李阳放下手中的药布,站起身来,不卑不亢。

    “我是颜良将军麾下的校尉。”军官说,“姓吕。”

    吕校尉。李阳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

    “将军听说你救治了不少伤兵。尤其是昨夜——前锋营被偷袭,三十多个人,你一个人扛了大半,救回来不少。”吕校尉的语气虽然依旧生硬,但少了几分轻视,“将军想让你随军出征。”

    随军出征。

    李阳的心沉了一下。他早就知道可能会有这一天。但真到了这时候——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前线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了。那里是绞肉机,是修罗场。

    “白马那边——战场上的伤兵不会少。后方的医官不够用。将军的意思是——把你调到前锋营来,专门负责救治。”吕校尉的语气变得公事公办。

    “收拾一下。明日卯时——营门口集合。别误了时辰。”

    “是。”李阳行了一礼。

    吕校尉看了他一眼,转身出去了。那两个士兵跟在后面。脚步声很快——军人走路都是这样,干脆利落,带着一股紧迫感。

    帐帘落下,尘埃落定。

    明日卯时。还有不到一天。

    李阳开始收拾东西。布袋是赵四帮他找的。粗麻布,半旧,但结实。袋口用麻绳系紧——赵四说这样骑马的时候不会颠开。

    药材——只带了最紧要的几种。金创药、黄连粉、止血散、消肿膏。还有一小袋麻黄和桂枝——退烧用的。麻沸散一份——不多,只够五六个病人的量。这是保命的东西,关键时刻能救命。

    工具——小刀两把,针一捆,麻布三卷。

    他把东西一件一件地放进布袋,动作细致而缓慢,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张医官走了过来,脚步有些沉重。

    “要去前线了?”

    “是。颜良将军点名。”李阳低声道。

    张医官沉默了一会儿,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前线和后方,那是两个世界。

    “前线和后方不一样。后方的伤兵——刀伤、箭伤居多,处理起来有章法。前线的伤兵——你什么都会见到。砍掉的胳膊,砸烂的腿,被马蹄踩扁的胸膛,肠子流了一地的……”张医官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噩梦的残留。

    李阳停下手里的动作,静静地看着这位老医官。

    “还有——”张医官走进来了。他走到木架旁边,从最上面取下一卷竹简。

    竹简很旧。外面的布皮已经磨得发白了。用麻绳捆着——绳子也旧了,有些地方起了毛。显然是被经常翻阅。

    “这是我这些年整理的战场救治经验。”张医官把竹简递给他,手微微有些颤抖,“有些法子,是拿命换来的。”

    李阳双手接过竹简,感觉沉甸甸的。

    “有些法子——是我自己摸索的,不一定对。”张医官说,“到了前线,你要自己判断。活人无数,但也别把自己搭进去。”

    “晚辈记住了。”李阳郑重地点头。

    张医官点了点头。他转身往外走。走到帐帘旁边,停了一下,背对着李阳说道:

    “还有一件事。”

    “什么?”

    “颜良将军——勇猛无双,但脾气暴躁,且治军虽严却缺乏恩信。你到了他手下——少说话,多做事。他骂你,你就听着。他夸你,你也别当真。保命要紧。”

    “晚辈明白。”

    张医官没再说什么,掀开帐帘出去了。李阳看着他消失在甬道尽头。那个背影微微驼着——年纪大了,肩膀没以前宽了,显得有些落寞。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竹简。很轻。但他知道——这里面是一个老医官二十年的心血,是无数伤兵的哀嚎和鲜血凝结成的经验。

    竹简上的字很小。蝇头小楷。一笔一画都很工整。张医官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很细心的人。

    第一片竹简上写着:“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医者亦然。正者,药石针砭;奇者,心气神志。”

    他翻开张医官的竹简看。有些方法和自己知道的一样,有些不一样——张医官的思路更粗犷,更直接,但也更实用。那是战场逼出来的智慧。

    他看到一段话——“腹腔穿透伤——十之八九不治。若肠出,以温汤洗之,纳还腹中。若色变,则无救。”

    后面的话模糊了,竹简上有水渍,像是泪痕,又像是血迹。

    帐外的风声渐渐小了。远处传来巡夜士兵的脚步声——沙、沙、沙——很轻,很有节奏。像是某种倒计时。

    李阳在风声中慢慢睡去。

    第二日清晨,天还没亮透,军中军令就已下达。

    马匹打着响鼻。士兵们三三两两地站着,低声说话,哈出的气在冷空气中变成白雾。空气里有一股早晨特有的潮气,混着马粪和铁锈的味道,那是战争的味道。

    颜良已经骑在马上了。

    天光刚亮。晨雾还没散。颜良骑在那匹黑色战马上,重甲在雾气中泛着暗光,宛如一尊来自地狱的魔神。他手里提着大刀——刀身横在马鞍前面,刀刃上凝着细小的水珠,寒气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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