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桀骜 (第2/3页)
:“也就是陈伯忠那个糟老头子油盐不进,连公主都敢告。些许闲言碎语,你别往心里去,我在望月楼定了一桌下酒菜,今晚不醉不归啊!”
陆绥瞥他一眼,将他搭上肩膀的手臂拨下来,顾自掸了掸衣袖,“你都知是闲言碎语,我又怎会上心?喝酒就不必了。”
牧野还当好友抹不开面,毕竟那望月楼是达官显贵小聚的头号场所,雅座常年被预订,供不应求,万一被同僚瞧见,说不准回头就说他为公主所伤借酒消愁呢?
牧野对此不以为然:“你就当陪我消解苦闷还不成?”
说着叹了声,“唉,老头子给我娶回来的那位真是母老虎啊!没日没夜地盯着我读书上进,我不读,她就告状!害得老头子一怒之下断了我的财路,又把我丢来这宫里当什么不入流的小小编纂官,看那一堆被虫啃烂的古董我就头疼!眼睛疼!恨不能一把火通通烧了去!”
牧野是真觉得自个儿憋屈!
他们这一对难兄难弟,也不知是不是把天宫上的月老给得罪了?
谁知这话将将落下,身后陡然传来一道高呼。
“牧二少请慎言!”
这震如洪钟的嘹亮嗓音!
牧野头皮一麻。
陆绥亦微微蹙了眉,回身。
那几步疾奔到他二人跟前的白胡子老头,不是今早刚状告昭宁公主“悍妇”的陈御史又是哪个?
陈伯忠年过花甲,精神矍铄,如斯疾奔都不带大喘气的,一双微微凹陷的犀利眸子直盯向牧二少,“汝父长安侯,乃平叛征西的大功臣,怎么就生出你——唔!”
牧野眼疾手快地捂住陈老头的嘴,架起老头子一边胳膊,右侧,陆绥头疼但熟练地驾起另一边。
真叫小老头当街慷慨怒斥,他们的脸也不必要了。
有官员好奇地看过来,被牧野笑嘻嘻地用“有要事相谈”给打发走了。
这二位爷是出了名的狂傲,尤其陆世子,一般人也不敢惹。
陈伯忠气得吹胡子瞪眼,没奈何,三两下功夫就被俩个人高马大的青年“请”到了僻静处的宫门屋檐下。
牧野仍是好脾气地笑着,边放开捂住小老头嘴巴的手,边拍拍小老头气得起伏不定的背,顺便将那被小老头呜呜骂得全是口水的手心嫌弃蹭干净,关切道:“您老一把年纪,可别气坏了身子!晚辈方才是忙昏头了,说了胡话,岂能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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