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不告而别惹怒秦珈墨 (第3/3页)
,这些年我反哺给他们的金钱,足够——”
“你说什么?他们不是你亲生父母?你听谁说的?怎么会呢?”苏云帆震惊不已,打断她的话。
“我跟他们做了亲子鉴定,确定不是亲生。”
“薇薇,这都什么……”
苏云帆还要啰嗦,但林夕薇已经跟同事汇合了。
“我要登机,挂了。”
她懒得再听苏云帆废话,利落挂断。
冯哲谦看着她,“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问问到哪儿了,你就来了。”
林夕薇歉意:“路上堵车,耽误了。”
“没事,时间来得及,走吧,过安检。”
一行四人出差,两男两女。
这组合让林夕薇相对放心,不用感到尴尬。
航班准时起飞,两小时后,落地深市国际机场。
飞机还在滑行时,大家便纷纷打开手机网络。
林夕薇也拿出手机,不意外地看到苏云帆又打了两个电话。
她不打算回。
视线下移,看到下面还有个未接来电——秦律师。
心弦一紧,她瞬间明白秦珈墨这电话是为何意。
再打开微信,除了工作群未读消息外,还有条楚晴的信息,问她出差怎么样。
之后,便又是那个令她心跳加速的人——秦珈墨。
秦珈墨给她留了条微信,言简意赅。
[落地后回电。]
跟他的作风一模一样。
冯哲谦坐在她后面,探头过来叮嘱:“合作方派人来接机了,我们等会儿直接去吃饭的地方,吃完饭再回酒店短暂休整。下午四点就要开会。”
林夕薇原本还纠结要不要给秦珈墨回电。
一听冯哲谦的安排,立刻打消念头。
如果稍晚他问起,她就说工作太忙,没时间。
————
北国早已冰封雪飘,南国却一片花红柳绿。
车子行驶在街头,居然还能看到穿着超短裙的辣妹。
林夕薇上一次来深市还是读大学找工作时,时隔几年再次来到这里,她只觉得变化好大,翻天覆地一般。
看着蓝蓝的天空,火热的暖阳,粉红热烈的三角梅,她阴郁多日的心情莫名晴朗,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不少。
难怪人在遭遇挫折跌落低谷时,都推荐出去旅游走走,散散心呢。
换个崭新的环境,见天见地见自己,的确能让人重新振作。
一下午,她都在忙碌着,没空思索其它。
偶尔有空闲时,她会拿出手机看一眼,留意有没有秦老夫人的电话。
毕竟峻峻在那边,要时刻关注。
四点的会开到六点都没结束。
林夕薇手机突然震动。
她翻过来看到屏幕上闪烁的来电显示,心脏瞬间狂跳起来。
秦珈墨。
他一定是没等到自己的回电,又来电质问了。
林夕薇按了静音,没法接。
等屏幕暗下去后,她打开微信。
[还在开会,你有事吗?]
远在江城的秦珈墨,看着她的回复,性感削薄的嘴角淡淡一勾。
还跟他装腔作势起来。
[你躲我躲去哪座城市了?今天已是第二天,你是打算不认账?]
林夕薇抿唇:[不是躲你,公司安排的出差,我想着峻峻有人照顾,就答应了。]
回复完她觉得不够有说服力,又补充道:[毕竟我前阵子请假那么久,又还在实习期,领导对我包容,我也要认真对待工作。]
秦珈墨这会儿空闲,盯着微信等她回复。
看她说的有理有据,秦珈墨脸上的不悦稍稍淡去。
[既然你有理有据,那为什么还特意瞒着我?这不分明就是怕我不同意吗?]
林夕薇看到这话,正要反驳,冯哲谦突然转头看向她,她立刻放下手机,继续开会。
会议桌另一边,合作方的代表也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叫盛瑞晨。
他时不时看向林夕薇,脸色若有所思。
江城这边,秦珈墨见林夕薇聊着聊着没影儿了,估摸着确实还在忙,也只能叹息一声作罢。
又过了大半小时,林夕薇终于开完会。
晚上合作方安排了饭局。
“冯经理,已经六点多了,直接去吃饭吧。”盛瑞晨起身邀请道,又看向林夕薇等人,“各位有没有什么忌口的?我让餐厅注意下。”
冯哲谦回头看向同事们,用眼神询问。
林夕薇等人都摇头:“没有,盛总安排吧。”
盛瑞晨看向林夕薇,礼貌地问:“这位林小姐面生,是第一次来我们公司出差吧?”
林夕薇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刚入职诠云不久,还是实习生,确实是第一次来贵公司。”
冯哲谦立刻道:“她虽然还在实习期,但能力不容小觑,跟盛总合作,我们向来很重视。”
“放心,我只是好奇问问,没有怀疑她能力的意思。”盛瑞晨笑了笑,伸手一引,“走吧,去吃饭。”
林夕薇故意落在后面,拿出手机再次打开微信。
秦珈墨果然又回了一条。
[忙完给我打电话!]
她咬着唇迟疑片刻,想着还得靠人家照顾儿子呢,只好拨通号码。
而此时,秦珈墨也正在回家的路上。
韩锐在前面开车,他坐在后座翻看卷宗。
手机响起,看着林夕薇终于回电了,他脸色瞬间回暖,接通。
“林小姐还真是大忙人,总算有空回个电话了。”
林夕薇听他冷嘲热讽,神色有些尴尬,“今天确实挺忙的,从机场回到市区就开始工作,一直到现在。”
“再忙,回个微信的时间总该有吧?”秦珈墨直接拆穿。
“……”林夕薇不吱声了,主动问,“你找我有事?”
“你出差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
“我……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到做什么都需要跟对方汇报的地步吧?”
林夕薇也直接,虽然理不直气不壮,但语气很硬。
秦珈墨:“你把儿子丢在我家,却不跟我说一声,你还有理了?”
“我把峻峻丢给干爹干妈了,不是丢给你。”她弱弱地狡辩。
“是吗?”秦珈墨笑了声,再次拆穿她,“那是谁跟孩子说,晚上跟大伯一起睡,让大伯给他讲睡前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