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夜黑风高,正好杀人祭旗 (第2/3页)
,以为对方睡着了,猛地一挥手,大吼一声:
“杀进去!鸡犬不留!”
这一嗓子吼破了夜空的寂静。
三十几个土匪同时开火,枪口喷出的火舌瞬间照亮了草棚。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进去,把那些挂在窗户上的军装打得棉絮乱飞。
“就是现在!”
李枭猛地从泥坑里探出身子,手中的驳壳枪早已锁定了那个领头的土匪。
“打!”
砰!砰!砰!
三发短点射,如同死神的敲门声。
那个正在换弹夹的土匪头子胸口暴起三团血花,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向后栽倒。
与此同时,埋伏在芦苇荡两侧的二十几个弟兄也开火了。
虽然他们的枪法烂得一塌糊涂,但在这个距离上,根本不需要瞄准。密集的排枪打过去,毫无防备、完全暴露在空地上的土匪瞬间倒下了一片。
“有埋伏!是陷阱!”
“撤!快撤!”
土匪群瞬间炸了窝。他们对着芦苇荡胡乱还击,但子弹都打在了泥里。
“顶住!别慌!”土匪里有人大喊,“骑兵!骑兵冲上去踩死他们!”
果然还有后手!
随着一阵沉闷的马蹄声,从侧翼的黑暗中突然冲出来十几匹战马。
这些骑兵显然是老手,他们压低身子贴在马背上,挥舞着马刀,像一股黑色的旋风卷向李枭的阵地。
如果是平地,李枭这点人已经被踩成肉泥了。
但李枭选的地方,是烂泥滩!
“虎子!看你的了!”李枭大吼。
“瞧好吧!”
早已埋伏在泥坑里的虎子猛地窜了出来。他全身涂满了黑泥,像个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根本不砍人,手里的长柄大刀贴着地皮横扫过去。
咔嚓!
冲在最前面的一匹战马前腿被齐刷刷斩断。马身失去平衡,轰然倒塌,巨大的惯性把马背上的骑手甩飞了出去,一头扎进烂泥里,脖子折断的声音清晰可闻。
后面的战马受到惊吓,想要减速,但淤泥让它们根本刹不住车,顿时乱作一团。
这就是李枭的算计。在这片淤泥地里,骑兵就是活靶子。
“别省子弹!给老子狠狠地打!”
李枭一边怒吼,一边冷静地扣动扳机。每一枪都精准地收割着那些试图从泥里爬出来的骑兵。
这场战斗与其说是交火,不如说是屠杀。
失去了机动性的骑兵,被隐藏在暗处的步兵一点点蚕食。
一炷香的功夫,枪声渐渐稀疏下来。
除了几个腿脚快的趁乱钻进芦苇荡跑了,剩下的要么变成了尸体,要么躺在泥里哀嚎。
……
黎明,微光初露。
战场上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李枭坐在一截断了的房梁上,手里拿着一块破布,细致地擦拭着那把有些发烫的驳壳枪。他的脸上溅着点点血迹,还没干透,在那张年轻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这一仗,大获全胜。
缴获了八匹战马,虽然有两匹断了腿,十几杆曼利夏步枪,还有几把上好的马刀。
虎子拖着一个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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