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想吃我李枭?小心崩了牙! (第2/3页)
但手指都扣在扳机护圈上。
“这个……李老弟。”崔式卿为难的说道,“督军有令,今天是大宴,为了喜庆,各位长官的卫队就……就在外院歇着吧。里面都是自己人,带着枪进去不太好。”
这就是第一道坎。解除武装。
李枭早就料到了。
他拍了拍腰间的手枪套,那是空的。
“崔老哥说得对。大过年的,带着家伙确实晦气。”
李枭转身对虎子挥了挥手。
“虎子,让弟兄们把长枪都留在车上。你带十个人,跟我进去。记住,咱们是来吃饭的,别把督军府的地板给踩脏了。”
虎子心领神会。
“是!”
十名精锐警卫迅速把花机关藏在宽大的军大衣下面,然后每人手里提着两盒点心,装作随从的样子跟了上去。
崔式卿看着这一幕,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看到长枪都留下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把人往里引。
……
督军府花厅。
这里已经摆好了几大桌酒席。屋里生着火龙,暖和得很。
陈树藩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大帅服,端坐在主位上。他的左边是西安城防司令,右边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刘镇华派来的代表,一个姓吴的旅长。
“督军!李枭给您拜年了!”
李枭一进门,就大步上前,直接下拜。
“给督军磕头!祝督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早日荡平群寇,一统西北!”
这几个响头磕得实实在在,地板咚咚响。
陈树藩原本阴沉的脸,看到这一幕,稍微缓和了些。
不管李枭是不是装的,这面子是给足了。
“快起来!快起来!”陈树藩虚抬了一下手,“李老弟现在是一方诸侯了,不用行此大礼。来人,赐座!”
李枭站起来,笑呵呵的坐在了陈树藩对面的客座上。
虎子带着十个卫兵,整齐的站在李枭身后。
“李老弟,这一年,你在兴平可是搞得风生水起啊。”
陈树藩端起酒杯,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听说你们那儿的棉花,都卖到汉口去了?连洋人都求着你买?这财发的,连我都眼红啊。”
“督军说笑了。”
李枭赶紧欠身,“那是老百姓自己种的,我就是个收过路费的。再说了,我赚的那点钱,不都变成这身衣服穿在弟兄们身上了吗?也是为了替督军守好西大门嘛!”
“守好西大门?”
旁边的吴旅长阴阳怪气的插嘴道:“我看李旅长是把门关起来自己过日子吧?上次我们镇嵩军想从武功借道去剿匪,硬是被你的建设兵团给拦回来了。这算是哪门子的守门?”
“吴旅长,这就是误会了。”
李枭看都没看他一眼,依然对着陈树藩笑。
“武功那地方,刁民多。他们怕兵,见着外地兵就紧张。我也是为了避免误会,才让大家绕个道。毕竟,都是友军,要是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督军脸上也不好看嘛。”
“你!”吴旅长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
陈树藩摆摆手,打断了争吵。
“今天是大年三十,不谈公事,只谈感情。来,喝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气氛看似热烈,实则暗流涌动。
陈树藩的眼神一直在李枭身后的卫兵身上打转。他发现这帮人虽然手里提着点心盒子,但那站姿、那眼神,绝不是普通的随从。
而且,他安排在屏风后面的刀斧手,已经发出了暗号,随时准备动手。
“李老弟啊。”
陈树藩突然放下了酒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最近我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说你李枭在兴平招兵买马,私造军火,还跟靖国军眉来眼去。甚至有人说,你想自立为王?”
大厅里的空气一下就凝固了。
其他的陪客纷纷放下筷子,把手伸向腰间。
李枭却跟没事人一样,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细细的嚼着。
“督军,这话是谁说的?把他叫出来,我跟他对质。”
李枭咽下肉,擦了擦嘴。
“我李枭对督军的忠心,天地可鉴。至于扩军,那是为了防备土匪;造枪,那是为了省钱;跟靖国军联系,那是为了麻痹敌人!”
“麻痹敌人?”陈树藩冷笑一声,“我看你是想麻痹我吧!”
“啪!”
陈树藩猛的把酒杯摔在地上。
“哗啦——”
四周的屏风被推倒,五十名早已埋伏好的刀斧手吼着冲了出来,手里的大刀片子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拿下这个反贼!”陈树藩指着李枭大喊。
但李枭没有动。他甚至连屁股都没挪一下,依然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那个空酒杯。
动的是虎子。
“操你姥姥!”
虎子一声暴喝,根本没有去掏枪打人,而是猛的一抬手。
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枚硬币,对着大厅正中央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就扔了过去。
“啪!”
吊灯的挂钩被击中,那盏重达几百斤、点着几十根蜡烛的大吊灯,轰然砸了下来。
“轰隆!”
水晶碎片四溅,蜡烛熄灭。
整个花厅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和混乱之中。
“啊!我的眼睛!”
“保护督军!”
“别乱动!开枪!开枪!”
黑暗中,枪声大作。
但这枪声不是陈树藩的人打的,而是李枭的卫兵。
“哒哒哒哒哒——”
十支花机关同时开火。
子弹没有对着人,而是打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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