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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西安的雏鹰

    第150章 西安的雏鹰 (第2/3页)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个隐蔽的山谷变成了一个疯狂的实验室。

    张子高教授发挥了他留洋学者的深厚理论功底,带着几个高材生,没日没夜地对那些木头骨架进行测绘和反向工程计算。

    没有现成的图纸,他们就用最原始的方法,测量每一个连接点的角度,计算每一根钢丝拉线的张力。

    周天养则带着从汉阳兵工厂挖来的老技工,小心翼翼地拆解、清洗那台星型发动机。那些生锈的活塞、堵塞的油路,在他们粗糙却灵巧的手中,一点点恢复了生机。

    最难的,是机翼的蒙皮。

    洋人用的那种涂了特殊防水防火涂料的航空帆布,他们根本买不到。

    “用咱们西安纺织厂的细帆布!”

    李枭一拍大腿,直接给出了土办法,“没有防水涂料,就用生漆!多刷几层!只要能兜住风,木头都能飞上天!”

    在李枭这种暴力美学的催逼下,在无数个不眠之夜的赶工中。

    一架飞机的轮廓,竟然真的在这简陋的机库里,一点点地拼凑了出来。

    而在拼装飞机的同时,另一个更加致命的问题摆在了李枭面前——谁来飞?

    造飞机难,找会开飞机的人更难。

    在这个年代的中国,飞行员简直比大熊猫还要稀缺。张作霖那是花重金请的外国雇佣兵,南方的孙中山也是靠华侨捐助的飞行员。

    李枭上哪去弄飞行员?

    8月20日,西安讲武堂,大礼堂。

    李枭把讲武堂最优秀的五十名学员,以及第一师各主力团最精锐的几十个班排长,全都集中到了这里。

    这帮年轻人,都是经历过血与火的洗礼,又在讲武堂里灌输了现代军事理论的佼佼者。他们中很多人是从保定军校被李枭用大洋砸回来的高材生。

    “今天把你们叫来,只为一件事。”

    李枭站在讲台上,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台下这一百多张年轻的面孔。

    “我手里,有一样新武器。一样能飞上天的武器。”

    台下瞬间响起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飞上天?飞机?!

    这些军校生当然知道飞机是什么。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那是改变了战争形态的大杀器!可是,咱们西北军竟然也有了飞机?

    “这武器好是好,但它有个毛病——费命。”

    李枭的语气变得异常严肃,甚至有些冷酷。

    “它是个二手货,是咱们自己用锤子和生漆拼起来的。没有洋教练教你们怎么开,只有几本翻译得半通不通的说明书。”

    “你们上去,可能一拉操纵杆,发动机就会在空中起火;可能一阵风吹过来,机翼就会折断;可能你们连怎么降落都不知道,直接一头栽进黄土原里,摔成一团肉泥!”

    大礼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枭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很多人心中的狂热。

    这是在玩命,而且是十死无生的玩命。

    “但是!”

    李枭猛地一拍讲台。

    “如果你们能把它飞起来,如果你们能活着把它开回来。”

    “你们,就是我第一师的眼睛!就是这大西北的天空之王!”

    “有了你们在天上看着,敌人的骑兵怎么包抄,敌人的大炮藏在哪,敌人的粮草放在什么地方,咱们在地面上就能看得一清二楚!咱们的步兵弟兄,就能少死成千上万的人!”

    “现在!”

    李枭大吼一声。

    “不怕死的,懂算术的,不晕高的!给老子站出来!”

    “我需要三个人!做我西北航空的第一批敢死队!”

    短暂的沉默过后。

    “唰!”

    一个挺拔的身影猛地站了起来。

    那是一个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皮肤白净,戴着一副近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子决绝。

    “讲武堂炮兵科一期学员,原保定军校六期生,齐飞!愿为师长效死!”

    齐飞的声音洪亮,没有一丝犹豫。他是炮兵科的高材生,对于空间几何、弹道计算有着极高的天赋。

    紧接着,“唰!唰!”

    又有十几个人站了起来。

    “讲武堂骑兵科,张大山,不怕死!愿往!”

    “一团尖刀连连长,李二牛!老子连死人堆都爬出来了,还怕天上掉下来?愿往!”

    看着这群视死如归的年轻人,李枭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好!”

    李枭走下讲台,重重地拍了拍齐飞的肩膀。

    “就你了!齐飞!还有张大山,李二牛!你们三个,明天就到机库去!”

    “张教授会把那几本洋文说明书翻译给你们听!你们要把那上面的每一个旋钮、每一根拉线,都刻在脑子里!”

    “是!”三人齐声怒吼。

    ……

    西安北郊的秘密基地。

    那条长长的、被压路机反复碾压过无数遍的黄土跑道上,静静地停着一架怪异的飞行器。

    说它怪异,是因为它的机身前半截是木头原色,后半截刷着防止腐蚀的黑漆;机翼上的帆布因为刷了太多层生漆,在阳光下泛着一种油腻的光泽。

    但在机身的侧面,却用鲜红的油漆,极其醒目地画着一个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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