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饮马黄河,真正的西北王 (第1/3页)
八里桥那一战的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在短短几天内传遍了陇东、陇西的每一个角落。
两万名精锐的马家军骑兵,那些曾经在西北大地上不可一世、来去如风的骄兵悍将,竟然在不到半天的时间里,被陕西军像碾死蚂蚁一样碾成了肉泥。
连主帅马鸿逵都扔下部队,带着几个残兵败将遁入了深山,下落不明。
这个消息,彻底击碎了甘肃境内所有旧势力的心理防线。
如果说,之前李枭用低价面粉和棉布进行的经济绞杀,是抽干了马家军的血;那么八里桥的降维打击,就是直接敲断了他们的脊梁骨。
……
从平凉通往兰州的官道上,尘土飞扬。
这是一次毫无悬念的进军,或者说,这是一场盛大的武装游行。
李枭的部队没有再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
打头阵的,依然是虎子的摩托化快速反应旅。五十辆轻型突击车和两百辆边三轮摩托车,在黄土道上轰鸣着向前推进。车上的机枪昂首挺胸,士兵们戴着防风镜,神情轻松,甚至有人还在车厢里哼着关中秦腔。
在他们身后,是漫长的步兵方阵和马拉炮队,以及一辆辆满载着粮食、药品和棉花券的辎重卡车。
“旅长,前面就是定西了。”
二狗子开着一辆吉普车,跟在李枭的指挥车旁边,大声汇报道。
“定西县长和城里的几个乡绅,早就大开城门,在十里长亭外跪着迎接咱们了!连劳军的猪羊都宰好了,就等着您去检阅呢!”
李枭坐在车后座,披着件厚实的军大衣,手里翻看着一本从保定军校缴获来的《步兵操典》,头都没抬。
“告诉虎子,猪羊收下,按市价给他们付棉花券。至于那些县长和乡绅,让他们把县里的户籍册和黄册准备好。我不听他们唱赞歌,我只要看账本。”
“是!”
这就是李枭进军的常态。
定西、榆中、临洮……
一路上,甘肃各县的守军要不就是早就脱了军装逃回老家,要不就是直接把枪堆在城门口,举着白旗投降。那些原本依附于马家军的地方县令、士绅,更是见风使舵,纷纷打出了欢迎李大帅保境安民的横幅。
他们怕李枭。
但他们更怕饿死。
李枭的军队每到一地,第一件事不是杀人立威,也不是搜刮民财,而是直接在城中心广场架起几十口大锅,开始熬煮浓稠的白面肉粥。
一边是令人胆寒的钢铁怪兽和机枪大炮,一边是救人于水火的热粥和廉价棉布。
这种大棒加胡萝卜的手段,让甘肃的老百姓在极度的恐惧之后,迅速产生了一种依赖和顺从。
“这哪里是来打仗的,这分明是来给咱们发活路的啊!”
无数饿得皮包骨头的甘肃百姓,捧着热气腾腾的粥碗,看着那些军纪严明、秋毫无犯的陕西军士兵,流下了感激的眼泪。
……
9月28日。
黄河,这条中华民族的母亲河,在穿过兰州城时,显得格外宽阔而浑浊。
兰州,这座甘肃的省会,西北的政治和经济中心,此刻正静静地敞开着它的东大门。
城头上,那面象征着马家军统治的绿色大旗早就被扯了下来,换上了一面鲜艳的“李”字大旗。
马福祥跑了。
这位在甘肃经营了十几年的老军阀,在得知八里桥惨败、儿子马鸿逵生死不明的消息后,当场吐出了一口老血。他知道,大势已去,兰州城根本守不住。
在李枭的大军距离兰州还有一百里的时候,马福祥就带着他的卫队和搜刮来的几大车金银细软,连夜从西门逃出,渡过黄河,向着青海和宁夏交界的荒漠地带仓皇逃窜。
他甚至没敢在兰州放一枪一弹,把这座空城直接留给了李枭。
上午十点。
李枭的车队缓缓驶入兰州城。
街道两旁,挤满了黑压压的兰州市民。他们用一种敬畏、好奇且带着几分忐忑的目光,注视着这支终结了旧时代的军队。
没有想象中的纵兵劫掠,也没有耀武扬威的鸣枪示警。
士兵们步伐整齐,偶尔有一两辆装甲卡车驶过,那低沉的发动机轰鸣声,震得街道两旁的木质招牌微微发抖,也震慑住了城里那些试图趁火打劫的地痞流氓。
李枭的车队径直开到了位于城中央的甘肃督军署。
这座庞大的建筑群,虽然比不上西安督军府的奢华,但却透着一股西北特有的粗犷与厚重。
李枭走下汽车,抬头看了一眼大门上那块有些斑驳的匾额。
“师长,马福祥那老东西跑得真干净。”
虎子手里提着花机关,从里面快步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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