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北巡九原 (第2/3页)
东胡的百姓都很感激赵国的支持,希望赵国能派使者去东胡,参加他们的春祭大典。
赵雍看完信,将肥义叫了过来。
“相邦,东胡新王又邀请我们去参加春祭大典了。你觉得谁去合适?”
肥义想了想:“主父,还是让楼缓去。他熟悉胡人的习俗,又去过东胡,是最合适的人选。”
赵雍点了点头:“让楼缓准备一下,下个月出发。”
肥义领命。
三月初十,楼缓从邯郸出发,前往东胡。临行前,赵雍将他叫到议事厅,叮嘱道:“楼大夫,东胡的春祭大典,是他们的盛事。你去了之后,要入乡随俗,尊重他们的礼仪。多带一些礼物,告诉他们,赵国愿意与东胡世代友好。”
楼缓拱手道:“主父放心,臣明白。”
三月十五,赵开从赵章的住处送来了一份报告。
报告中说,赵章的学习进步很快,已经读完了《尚书》,开始读《周易》。赵章的骑射也进步很快,能骑马射中一百二十步外的靶子。赵开建议,让赵章学习政务,为将来治理封地做准备。
赵雍看完报告,提笔批道:“同意。让赵章跟着肥相邦学习政务,每天去议事厅旁听,了解朝廷的运作。”
赵开接到批复,立刻带着赵章去议事厅旁听。
三月下旬,赵章第二次旁听朝会。
他坐在肥义身旁,看着群臣议事,一言不发。他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不时皱眉。散朝后,肥义问他:“太子章,你今天听懂了什么?”
赵章想了想:“相邦,我听到了中山郡的移民报告,西境的互市报告,北疆的军报,南境的灾情报告。我觉得,治理国家不仅要管好军事,还要管好民事、财政、外交。方方面面都要照顾到。”
肥义笑了:“太子章说得对。治理国家,方方面面都要照顾到。缺了哪一方面,国家都会出问题。”
赵章点了点头。
四月初,楼缓从东胡送回了消息。
他在信中说,东胡的春祭大典很隆重,东胡新王拓跋亲自迎接他,待他为上宾。拓跋还让他转告赵雍,说东胡愿意与赵国世代友好,永不背弃。拓跋还送了一份厚礼——一千匹良马、三千头牛、五千只羊,作为对赵国的感谢。
赵雍看完信,将肥义叫了过来。
“相邦,东胡新王又送了一份厚礼。你怎么看?”
肥义笑了:“主父,这是好事。东胡人真心想跟赵国做朋友。”
赵雍点了点头:“让楼缓告诉拓跋,礼物收下了,赵国也回一份礼。回礼的东西,你看着办。”
肥义领命。
四月中旬,楼缓从东胡回来了。
他带回了拓跋的回礼——一千匹良马、三千头牛、五千只羊。赵雍将这些牲畜分给各地的百姓,每户分一头羊,百姓们欢天喜地。
四月下旬,赵何学会了写“赵何”两个字。
赵雍正在吴娃的院子里陪赵何玩。赵何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支毛笔,在一张帛纸上写了“赵何”两个字。这次写得比上次好多了,笔画工整,结构匀称。
“好儿子。”赵雍拿起那张帛纸,看了又看,“写得好。”
赵何咧嘴笑了,露出几颗小白牙。
五月初,北疆送来了消息。
阿骨打从九原郡发回报告,说东胡新王拓跋又送来了一封信,说愿意每年向赵国进贡三千匹良马,换取赵国的保护。拓跋还说,东胡内部又有叛乱,他需要赵国的支持。
赵雍看完信,将肥义叫了过来。
“相邦,东胡内部又有叛乱。拓跋又需要我们的支持了。”
肥义想了想:“主父,东胡是我们的盟友,盟友有难,我们应该帮。但出兵不合适,太远了。我们可以再提供一些粮草和兵器,让拓跋自己去平叛。”
赵雍点了点头:“让阿骨打从九原郡再调一批粮草和兵器,送给拓跋。不用太多,够他用就行。”
肥义领命。
五月中旬,赵章过生日。赵雍在宫中设宴,为他庆生。
赵章今年八岁,比去年又高了一截。他穿着一件新胡服,腰间挂着一把小弯刀,站在赵雍身旁,像个小小的男子汉。赵何拉着赵章的手,两个人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笑声清脆。
吴娃站在廊下,看着这两个孩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吴娃,你在想什么?”赵雍走到她身旁。
吴娃回过神来,微微一笑:“臣妾在想,何儿和章儿能一直这样和睦,就好了。”
赵雍握住她的手:“会的。我相信他们。”
五月下旬,赵开从赵章的住处送来了一份报告。
报告中说,赵章的学习进步很快,已经读完了《周易》,开始读《礼记》。赵章的骑射也进步很快,能骑马射中一百五十步外的靶子。赵开建议,让赵章学习礼仪,为将来做人做事打基础。
赵雍看完报告,提笔批道:“同意。让赵章学习礼仪,做一个知书达理的人。”
赵开接到批复,立刻给赵章安排了新的课程。
六月初,北疆送来了消息。
阿骨打从九原郡发回报告,说东胡新王拓跋已经平定了叛乱,杀了叛军的首领。拓跋感谢赵国的支持,送来了一千匹良马作为谢礼。拓跋还说,愿意将女儿乌云正式嫁给赵何,等赵何长大了就成亲。
赵雍看完信,将肥义叫了过来。
“相邦,拓跋又提亲了。”
肥义笑了:“主父,这已经是第六次了。看来拓跋是铁了心要把女儿嫁到赵国来。”
赵雍想了想:“何儿才四岁,乌云六岁。不急,等他们再大一些,比如何儿十五岁的时候,再成亲也不迟。现在可以先定亲,让两个孩子一起长大,培养感情。”
肥义点头:“主父这个办法好。”
赵雍提笔给阿骨打回信,让他转告拓跋,赵国同意定亲,但成亲要等赵何十五岁之后。
六月十五,赵雍在宫中举行了一个小型的家宴,邀请了肥义、赵豹、赵开、楼缓、荀况等人。家宴上,赵雍宣布了一个决定——他要再次西征。
“诸位,”赵雍举起酒杯,“赵国这几年虽然发展得不错,但还不够强。黄河以西的土地,还有很大一部分在楼烦人手中。我要带兵西征,把那些土地收回来。”
殿内一片寂静。肥义放下酒杯,拱手道:“主父,西征不是小事,需要从长计议。”
赵雍摆了摆手:“我已经计议好了。今年秋天,我带五千骑兵西征,先打楼烦,再打林胡残部。争取一年之内,把黄河以西的土地全部收回来。”
赵豹站起来,拱手道:“主父,臣愿意随主父西征。”
阿骨打也站起来,拱手道:“主父,臣也愿意随主父西征。”
赵雍点了点头:“叔父,你留在邯郸,掌管朝中的军事。阿骨打,你随我西征。”
赵豹和阿骨打同时领命。
肥义叹了口气,他知道赵雍决定了的事,谁也劝不住。
“主父,西征的粮草和兵器,臣来准备。”肥义说道。
赵雍拍了拍肥义的肩膀:“相邦,辛苦你了。”
肥义摇了摇头:“臣不辛苦。辛苦的是主父和将士们。”
六月下旬,赵雍开始筹备西征。
他从各地抽调了五千骑兵,集中到西境,由阿骨打统一训练。兵器工坊加班生产连发弩机和铁甲,粮仓中的粮食一车一车地运往西境。赵开从中山郡调来了一批铁料和粮食,支援西征。
赵何虽然只有四岁,但他已经懂得了一些事情。他知道父要去打仗了,每天跟在赵雍身后,像一条小尾巴。
“父,您什么时候回来?”赵何问道。
赵雍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头:“很快。等父把坏人赶走了,就回来。”
赵何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不舍。
七月初,赵雍带着五千骑兵,从邯郸出发,向西开进。
吴娃抱着赵何,站在城楼上,目送着大军远去。赵何伸出小手,指着赵雍的背影,嘴里喊着“父、父”。吴娃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她没有哭出声。
“何儿,父去打坏人,很快就回来。”吴娃轻声说道。
赵何不懂,继续喊着“父、父”。
大军走了三天,抵达西境的离石城。靳恒在城门口迎接,看到赵雍,单膝跪地。
“主父,臣靳恒,恭迎主父。”
赵雍翻身下马,弯腰将他扶起:“靳将军,辛苦了。西境的防务,还要靠你。”
靳恒点头:“主父放心,臣一定守好西境。”
赵雍在离石城中住了两天,检查了兵器仓库和粮草储备。一切准备就绪后,他带着大军继续西进,渡过黄河,进入楼烦人的地盘。
楼烦人早就得到了消息,王庭向北迁移了二百里,避开了赵军的锋芒。但赵雍没有急于追击,而是在黄河西岸建立了一个据点,囤积粮草和兵器。
“阿骨打,你说楼烦人会逃到哪里去?”赵雍问道。
阿骨打想了想:“主父,楼烦人肯定会向北逃,逃到更远的荒原上。但他们逃不远,因为他们的马匹需要草料,荒原上的草不够吃。等到秋天,草黄了,他们就得回来。到时候,我们东西夹击,他们跑不掉。”
赵雍点了点头:“那就等。等到秋天。”
七月中旬,赵雍在黄河西岸的据点中,接到了邯郸送来的信。信是吴娃写的,字迹娟秀,内容很简单:“主父,何儿会背整篇《三字经》了。他说,等父回来了,背给父听。吴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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