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优秀小说 > 我靠东北出马仙年入八千万 > 31绣娘

31绣娘

    31绣娘 (第1/3页)

    西郊工地的事情,用老李的话说,算是“暂时压下去了”。

    张纵横在城中村的小阁楼里昏睡了一天一夜才缓过些劲。五千块钱揣在身上,心里踏实了不少。他换了家稍微像样点的出租屋,虽然还是城中村,但至少窗户大点,有点阳光。每天除了调息养伤,继续研读罗阿公的手札,也开始尝试在身体周围凝聚那点微弱的暖流,按照灰仙偶尔醒转时提点的方向,慢慢摸索“气”的运行。

    灰仙的状态也稳定了些,虽然依旧虚弱,但清醒的时间在变长,偶尔能和张纵横交流几句,大多是提醒他注意恢复,别冒进,以及对他上次“镇煞”的手法进行一些事后点评——大多是“鲁莽”、“侥幸”、“下不为例”之类的批评,但也承认他在危急时刻的应变和那股子狠劲“有点意思”。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某种平淡的节奏。白天,张纵横不再去路口摆摊,但偶尔会有之前“客户”介绍来的人,打听着找到他,多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收费很低,处理得也谨慎,渐渐在这一小片区域有了点“小张师傅”的名头,虽然这名头不怎么响亮。

    这天下午,他刚送走一个因为搬家后总做噩梦的租客,用艾草熏了屋子,画了道安神符,收了三十块钱。正准备关门休息,一个四十多岁、面容愁苦的妇女,犹犹豫豫地敲响了他出租屋的门。

    “请、请问,是小张师傅吗?”妇女操着外地口音,眼神里满是焦虑。

    “我是。有什么事?”张纵横让开门。

    妇女没进来,就站在门口,手绞着衣角,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是隔壁巷子租房的,我男人……我男人他,好像中邪了!”

    “中邪?具体什么症状?”张纵横问。

    “他、他以前好好的,在工地干活,力气大,人精神。可从上个月开始,就不对劲了。先是晚上睡不着,说总听见有人唱歌,细细的,听不清词,但调子怪瘆人的。然后人就越来越没精神,干活没力气,吃饭也没胃口,眼窝都陷下去了。看了医生,说是神经衰弱,开了药,吃了没用。”妇女抹了把眼泪,“后来,他不知从哪儿弄回来一幅绣像,是个女人的半身像,绣得可好看了,跟活的一样。他就天天对着那绣像看,一看就是半天,饭也不吃,觉也不睡,跟他说话也像没听见。昨天……昨天我实在受不了,想把那绣像收起来,他、他跟我抢,眼神凶得吓人,像变了个人!还说我要是敢动那绣像,就……就杀了我!”

    妇女说到最后,声音发抖,满脸恐惧。

    绣像?女人半身像?看得入魔?

    张纵横心里一动。这症状,和他处理过的“小儿惊啼”、“家宅不宁”不太一样。听起来更像是……魂魄被什么东西吸引、迷惑住了。

    “那幅绣像,是谁绣的?从哪儿来的?”他追问。

    “他说是……是巷子最里头那家,新搬来那个苏小姐绣的。我男人有次下工路过,看见她在门口绣花,手艺好,就……就鬼迷心窍似的,花了半个月工钱,求人家给他绣了一幅,说是照着他梦里那个仙女的样子绣的……”妇女又气又怕,“那苏小姐也是个怪人,整天关在屋里,不见人,就靠接点绣活过活。绣的东西是真好,可这……这分明是害人啊!”

    苏小姐?巷子最里头?靠绣活为生?

    张纵横想起了之前隐约听其他租客提过一嘴,说巷尾搬来个年轻女人,深居简出,绣工了得,但有点邪性。当时他没在意,现在看来,恐怕不简单。

    “带我去看看你男人,还有那幅绣像。”张纵横说。

    妇女连忙点头,带着张纵横七拐八绕,来到隔壁一条更窄、更暗的巷子,钻进一栋墙皮几乎掉光的筒子楼。楼道里堆满杂物,光线昏暗,空气污浊。

    推开三楼一间房门,一股浓重的汗味、烟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东西放久了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屋里很乱,一个四十岁左右、瘦得几乎脱相的男人,正佝偻着背,坐在一张破藤椅上,面朝着墙壁。

    墙壁上,挂着一幅用木框简单装裱起来的绣像。

    即使光线昏暗,张纵横也一眼就被那绣像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女子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