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境外生物威胁论 (第2/3页)
样本”(包括某些罕见疾病患者的血液、尸体器官等)和“古老传承器物”。
虽然官方对此“不予置评”,但这份清单的出现,与之前的“御医手札”相互印证,立刻在士林和有心人中引发了更深的忧虑。如果说之前还只是“传闻”和“猜测”,那这份“赃物清单”则似乎提供了某种“实物证据”,表明西夷势力确实在暗中进行着某种不可告人的、针对大夏乃至整个华夏族群的“诡异研究”。
第三枚“炸弹”,最为“学术”,也最具“颠覆性”。几篇署名“海外游学士子”的文章,悄然出现在京城几个影响力较大的书院内部刊物和文人小圈子中。文章以探讨“格物致知”、“洋为中用”为名,介绍了西夷“圣辉教廷”下属“真理研究院”的一些“前沿理论”,如“万物源于同一始祖,皆可追溯其本原”、“不同族群,其血脉筋骨、心性智慧,或有优劣之分,此乃天定”、“通过研究血脉本源,或可优化族群,亦可……制御他族”等等。文章作者“客观”地介绍了这些理论,并“忧心忡忡”地指出,若此等理论为真,且被别有用心者利用,以其掌握的“格物奇技”加以实施,是否可能研制出针对特定族群的“秘药”或“瘟毒”?是否可能通过控制“血脉本源”,来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些文章,并未直接指控,而是通过“介绍”和“设问”,将一种前所未有的、基于“血脉”和“本源”的威胁论,植入了大夏知识精英的脑海。这种威胁,不同于传统的军事入侵、经济掠夺,它更为隐秘,更为阴毒,直指一个族群的生存根本。联想到之前的“怪疫传闻”、“赃物清单”,以及“天一阁”被焚可能涉及的“古籍掠夺”,一条清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逻辑链条,似乎在很多人心中自动形成:西夷某些势力,正在有预谋、有步骤地,从文化(掠夺古籍)、生物(搜集样本、研究血脉)、乃至更深层面(制造怪疫),对华夏文明进行全方位的渗透、研究和……潜在的毁灭性打击!
“境外生物威胁论”,或者说“血脉文明灭绝论”的雏形,开始在一些敏感而又有影响力的士人心中萌芽、发酵。这种论调,比简单的“番邦亡我之心不死”更具冲击力和理论深度,也更能激发起知识分子阶层最深层的文化危机感和保卫文明的本能。
这三枚“炸弹”,投放的时机、渠道、内容都经过精心设计,相互补充,层层递进。在叶轻眉掌控的舆论网络推波助澜下,迅速在京城内外蔓延开来。茶馆酒肆,街头巷尾,书院文会,到处都能听到相关的议论、争辩和担忧。
“怪不得那些西夷商人,总喜欢高价收购我们的古籍、药方,还对人体的‘生辰八字’、‘祖籍来历’问东问西,原来包藏如此祸心!”
“听说他们那个什么‘真理研究院’,专门抓活人做试验,把不同人的血混在一起,想造出‘完美’的人,或者……专门克制我们华夏人的‘毒人’!”
“何止!前朝南疆的怪疫,八成就是他们搞的鬼!这是要灭我族类啊!”
“朝廷必须严查!将所有可疑的西夷人驱逐出境!加强边关,严禁一切可能携带‘毒源’、‘邪物’的东西进来!”
“光防着不行!得弄清楚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卫尘卫国士不是在研究那些奇毒吗?是不是就跟这个有关?朝廷应该加大支持,早日研发出克制之法!”
民意,如同被点燃的干柴,迅速形成燎原之势。要求朝廷彻查西夷人员、加强文化生物安全、支持卫尘研究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甚至开始有激进的士子,联名上书,要求朝廷暂停与所有西夷国家的商贸、文化往来,直到查清真相为止。
这股汹涌的民意,迅速反应到了朝堂之上。
御前,关于如何处理西夷问题的争论异常激烈。以鸿胪寺、礼部部分官员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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