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诱人兔肉,跳出敌人封锁圈 (第1/3页)
这可能是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他们吃过的最像样的一顿午饭了。
有缴获的小米熬的浓粥,有李宝强打来的野兔肉。在那个年代,有肉吃就好比过大年;很多穷苦人家,就是过年也未必能见着荤腥。
山里的野味其实不少,野鸡、野兔、狍子,战士们从小在山里长大,谁不会捕?但他们从来不打。不是因为打不到,是为了省子弹。在这些战士心中,一颗子弹比一顿肉解馋重要得多,甚至比命都重要。徒手捕猎那是和平时期才干的事。像现在这样被敌人围追堵截,人的性命都朝不保夕,谁还有心思去想解馋的事?
可今天不一样了。
豆包不知道从哪里捣鼓出来的调料和细盐,把兔肉炖得香味扑鼻。那香气顺着山风飘出去老远,引来了几只乌鸦在头顶盘旋,“呱呱”地叫着不肯走。战士们围坐在篝火旁,眼巴巴地盯着锅里的肉,喉结上下滚动,谁也没说话。不是不想说,是怕一开口,口水就流出来了。
肉炖好了,魏娟大厨给每人碗里分了一勺汤、两块肉。
林砚辰尝了一口,差点没喷出来,太咸了,咸得有些齁。
可战士们却吃得津津有味,有人连碗底都舔得干干净净,恨不能把碗吞下去。林砚辰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里突然有点发酸。
他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那些红色影视剧:地下党为了把盐送到山上,把盐化成水,浸在棉衣里,穿着棉衣穿过敌人的封锁线。那时候他还觉得这情节有点夸张。至于吗?就为了点盐?
现在他知道了,至于。
这些战士太缺盐了。长期吃不上盐,人会浑身乏力,走不动路,打不起精神。对他们来说,这一碗咸得齁人的肉汤,不只是一顿饭,是能救命的药。
兔子不大,一只野兔也就三四斤肉,十几个人分,一个人分不到几块。但林砚辰和李强碗里,却都是后腿肉。
林砚辰知道,这不是什么“巴结上官”。这些战士没那么复杂。他们只是觉得,这个给他们饭吃、给他们枪使、带他们打胜仗的先生,应该吃最好的。这是穷苦人最朴素的真心。
他从来是无肉不欢的人,但这回却一块都没吃。他悄悄把碗里的肉拨到了王守义碗里。
“我平常没少吃肉。你是伤员,多吃点,伤好得快。”
王守义愣了一下,刚要推辞,对上林砚辰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他低头看着碗里的肉,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肉意味着什么。他也知道,自己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这位先生的。
另一边,李强却把自己碗里的肉拨给了豆包。
豆包端着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需要吃肉,平时吃饭也就是做做样子,真吃进去的没多少。这么大一块兔腿进了肚子,她体内的灰水箱怕是装不下。
林砚辰见状,接过豆包的碗,跟魏娟换了一下。
“这个你吃。豆包不缺肉。”
魏娟吐了吐舌头,乖乖接了过去。她有点怕林砚辰。像怕她哥那样,平时看着温柔,一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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