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怀着身孕被活生生打死! (第2/3页)
“温姨,我知道了。”
见她如此,温氏知她已有计较,只能强压担忧,紧随其后。
而与此同时,长生和惠娘早已自角门离开,分别赶往秦王府和长公主府报信求援。
云昭手提药箱,面无惧色,率先步下楼梯。
昭明阁的厅堂此刻已挤满了人,皆是身着甲胄、煞气凛然的兵士,将原本宽敞的厅堂衬得逼仄压抑。
为首一人,身着玄色暗纹军装,并未披甲,却比满屋甲士更具压迫感。
他生得剑眉星目,面容与孟贵妃有五六分相似,堪称俊美,但眉宇间却蕴藉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鸷与邪肆,仿佛毒蛇吐信,令人不寒而栗。
他好整以暇地坐在主位之侧,一见云昭下楼,目光便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逡巡打量,那眼神狎昵而露骨,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云昭面色不变,行至楼梯中段,忽然抬手,宽大的袖袍之中洒出一把淡黄色的粉末,如同薄雾般兜头朝着孟峥及其随从飘去!
孟峥虽身手不凡,却未料到她有此一招,距离又近,当下便吸入些许。
他身后的副将、亲兵亦未能幸免,顿时呛咳连连,狼狈不堪。
“放肆!”孟峥猛地一拍座椅扶手,霍然起身,指着云昭厉声喝骂,“姜云昭!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谋害朝廷命官?!”
云昭却拍了拍手,仿佛掸去灰尘,语气平静无波:“大将军误会了。我观您带来的这位军士,症状凶险,溃烂流脓,面色青黑,倒像是南疆一带流传的时疫‘腐骨热’。
此症传染性极强。方才情急,只得先洒些避秽防疫的药粉,以防扩散。”
说着,她将手中一个白瓷药瓶递给孙婆子,煞有介事道:
“哑婆,速去打几盆清水来,将此药化入,将这前厅后院,里里外外都仔细喷洒一遍。”
孟峥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怒道:“胡言乱语!什么时疫!他就是浑身生疮!乃是旧伤毒发所致!”
云昭却不急不缓,随口背诵了两句医典中关于疫症的描述:“《瘟疫论》有云,‘腐气侵肌,痈疡遍体,相互染易,乃至灭门’。
我观此症,高热、溃烂、恶臭、神昏,与记载一般无二。确实像时疫。”
她转而追问孟峥,语气严肃,“敢问大将军,这位军士是于何时、何地初次发病?病发之前,可曾接触过什么不寻常之物,或到过什么异常之地?”
孟峥被她问得一怔,脸色惊疑不定,下意识侧眸看向身旁一名留着短须、眼神精明的幕僚。
那幕僚眼珠一转,上前一步,对云昭拱手道:“回姜司主,此人原是军中负责喂养马匹的马夫。
大军回京途中,行至落雁坡附近时,他突然就病了起来,之前并无任何异状。”
云昭垂眸,目光在那“病人”身上迅速而仔细地打量了一圈。
这人浑身恶疮,腥臭难闻。但他身上那套军服明显不合身,袖口、裤腿都长了一截,连脚上的军靴都大得不合脚。
更别提那双手,虽有些脏污,却并无长期握兵器或做粗活留下的厚茧。
这根本不是什么军中马夫,而是孟峥不知从哪个流民堆里特意寻来,专为恶心刁难她的工具!
云昭心底不由冷笑一声,为了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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