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章 沈知意 (第2/3页)
还是在北地灾情未平、南边河堤待修、兵部军饷催得户部天天哭穷的时候,张嘴就要修皇家园林。
这不是草包,什么是草包?
京城东南,定远将军府。
庭院内,春色正好,檐下风铃轻晃,一封刚送来的消息,也刚好递到了后院。
沈知意坐在窗边,身着一袭月白长裙,指尖按着薄薄一页纸,神色淡然。
她看得很快,几眼扫完,便将那张纸放在了桌上。
“小姐,真是太子殿下请修西苑?”
站在一旁的侍女青禾早就憋不住了。
“嗯。”
“陛下还准了?”
沈知意应了一声,语气平平。
“准了。”
青禾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低声道:
“这位太子殿下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先前监国一个月,什么都没做成,如今好不容易肯去一趟文华殿,竟不是为赈灾,不是为河工,也不是为边军粮饷,反倒是去请修园子……”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太子啊?”
沈知意没说话,只是垂眸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她其实早就听说过太子李玄。
荒唐,懒散,浮躁,胸无点墨,不堪大任。
监国一个月,非但没有让朝臣改观,反而把“草包”这个名头坐得更实了。
偏偏这个人是皇帝给他钦点的夫君。
想到这里,沈知意的眸色微微沉了一下。
她出身将门,父亲镇守边关十余年,常年与北狄周旋。
她自幼耳濡目染,学的不只是琴棋书画,也读兵书、看邸报。
知道边关每年要多少粮草,朝廷每一笔军费有多紧要,也知道眼下的大乾,远没有外头看起来那般太平。
这样的局面下,太子居然还想着修园子。
说得轻一点,是不知轻重。
说得难听一点,就是无能且自私。
青禾见自家小姐不说话,还以为她心里难受,越想越替她不值。
“小姐,您满腹才情,又明事理,怎么偏偏……”
她顿了顿,到底没敢把“摊上这么一个草包太子”这话全说出来,只红着眼道:
“反正奴婢就是觉得,委屈您了。”
沈知意放下茶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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