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好喝 (第1/3页)
“放肆!!!”客氏条件反射般爆发出尖利刺耳的咆哮声,试图用她往日的凶威镇住局面,“是哪个不长眼的畜生东西!吃熊心豹子胆了?不知道这是奉圣夫人的寝殿吗!敢踹我的门,不要命了吗!”在这座紫禁城里,这七年来,除了皇帝本人,谁敢在咸安宫高声语?
即便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魏忠贤来了,也得在门外老老实实地咳嗽两声通报!
然而,这一次,没有任何谄媚的请罪声回应她。
回应她的,是一阵带着浓烈铁锈血腥味和死亡气息的整齐步伐。
踏……踏……踏……
大批身穿腥红飞鱼服、腰跨绣春刀的高大校尉,宛如从地府第十八层爬出来的锁魂无常。
他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冰冷的面具下全是对于血腥指令的机械服从,如同两道红黑相间的钢铁洪流,瞬间将咸安宫的正殿挤得满满当当。
而领头的那个人,正是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
这位往日里见到了客氏,也要陪着笑脸一口一个“老祖宗”叫着的阉党核心干将,此刻脸上的表情仿佛冻结的冰川。
他看着客氏的眼神中没有往日的敬畏,甚至没有怨恨,就像是在看集市上一块即将被剁碎的死猪肉。
他没有按照规矩下跪请安,甚至连虚伪的拱手见礼都省了,就这么拖着一把带有粗糙毛刺、专门用来行军法的粗重杀威棒,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客氏的卧榻前三步远定住。
“田……田尔耕?!”客氏脸上的跋扈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被一种对暴力机器未知的恐怖所取代。
她强撑着身子站起来,指着对方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要造反吗!你敢带着直属兵刃擅闯后宫内院!你信不信我明日知会厂公,定要诛你个九族俱灭!!”
这便是客氏最大的悲哀。
直到死到临头,她所谓的底气依然是借用魏忠贤的大旗,她这种纯粹的寄生虫,根本不明白权力金字塔的底层运作逻辑究竟掌握在谁的手中。
田尔耕看着她这张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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