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此乃谋逆! (第3/3页)
。死死地抱住魏忠贤的皂靴,“厂公明鉴!厂公饶命啊!下官只是负责批银子采买,这……这具体掺了什么料,是下面那些造办处的工匠和皇商干的啊!”
“是他们欺上瞒下!是他们以次充好!”
到了这个时候,文臣推诿卸责的本能依然在发挥作用,试图把一切罪过推给最底层的工匠。
“推给工匠?”魏忠贤冷笑一声,一脚踹在李明达的心窝上,将其踹出两米远,撞在柱子上狂吐鲜血。
“你当东厂的番子都是吃干饭的?!”
“你李大人在通州的那座三进三出的大宅子,你养的那几房姨太太,难道是靠你那正六品,一个月连几十两银子都不到的俸禄买来的?!”
魏忠贤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染血的供状。
“内官监负责监造的那个王八蛋太监,已经被咱家在诏狱里活活扒了皮!”
“他可是把你们之间怎么分账、怎么拿铅块顶替雪花银、怎么对分火耗的勾当,吐得一干二净!”
魏忠贤不再理会像烂泥一样的李明达,他猛地转过身,目光犹如两把淬了毒的钢刀,盯着那几个还在发抖的工部官员。
“皇爷有旨。”魏忠贤没有展开圣旨,而是直接下达了死亡判决。
在这种时刻,暴力机器的执行力,远比冗长的骈四俪六更有效。
“工部营缮清吏司,自郎中以下,凡涉案官员。”
“通同皇商,以毒物冒充贡银,谋害龙体,意图断绝大明皇嗣。”
“此乃十恶不赦之谋逆大罪!”
谋逆!
这两个字一出,等同于宣判了死刑,而且是物理意义上的彻底抹杀。
在大明朝,贪污或许还能找个借口花钱赎罪、流放、或者东山再起。
但只要沾上“谋逆”两个字。而且是“断绝皇嗣”这种性质无比恶劣的谋逆,就算是内阁首辅黄立极来了,也救不下一条狗的命!
东林党连个屁都不敢放!
“拿下!”魏忠贤大手一挥。
“是!”如狼似虎的锦衣卫立刻扑了上去。
“厂公!我们冤枉啊!我们没有参与采买啊!”
“我等乃是朝廷命官!怎能不经三法司会审,便以谋逆论处!”
“放开我!我要面圣!我要面圣陈情!!!”
大堂内顿时哭爹喊娘,惨叫连连。
锦衣卫根本不管你喊什么王法,直接抡起带鞘的绣春刀,照着这些官员的嘴脸就是一顿残暴的猛砸。
“砰!砰!”打落一地牙齿,打断鼻梁,让这些刚才还在指点江山的大人们,彻底丧失了发声的能力。
然后,像拖死猪一样,将这几名身穿五品、六品补服的官员,硬生生地往大堂外拖去。
华丽的官服被撕扯成了布条,地上,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迹和屎尿失禁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