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新居与新邻 (第1/3页)
次日清晨,天晴微明。
京都西安门外,石桥横跨在一条小河上。
河水缓缓流淌,水面上漂着几片落叶,偶尔有早起的人挑着担子过桥,吱呀吱呀的扁担声在晨雾中回荡。
魏逆生与魏安并肩而行,穿过西安门,走过石桥,来到一条僻静的小巷。
巷子不宽,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
两侧是寻常人家的院墙,灰砖青瓦,不高不矮。
比起东华门那边的权贵气象,比起大明门那边的朱门高墙,这里显得格外普通。
没有车马喧嚣,没有仆从如云,只有早起的妇人端着木盆去河边洗衣
挑担的小贩吆喝着“豆花,热豆花!”从巷口经过。
魏逆生很喜欢这种普通。
没有朱门高墙,没有如云仆从。
这里,才是能安心读书的地方。
这时魏安指着前方一处院门:“公子,就是那儿。”
魏逆生抬头看去。
一座两进的小院,院门是寻常的木门,漆色斑驳,露出底下木头的本色。
门环是黄铜的,生了绿锈,上面挂着把旧锁,锁也锈了。
“公子,钥匙老奴一早从柜坊取来了。”
(柜坊:唐朝就有的,专门保管寄存贵重物品的地方)
魏逆生走上前,从魏安手里接过钥匙,看了他一眼
“魏伯,以后不要称自己为‘奴’了,我说过你是我长辈。”
听着这话,魏安一愣。
而魏逆生也不再解释,反手将钥匙插进锁孔。
锁锈得厉害,转了两次才转开。
然后,轻轻一推,“吱呀”一声,门开了。
推开门,满目荒芜。
院子里,野草长得有半人高,几乎掩住了青石小径。
墙角有一棵枣树,枝丫横斜,上面挂着几个去年风干的枣子,干瘪瘪的,在风中轻轻摇晃。
不过正房、厢房到座房,一应俱全。
门窗虽然旧了,但没有破损,只是积了厚厚的灰尘,窗纸上都是破洞。
魏逆生走进去,一间间查看。
正房空着,只有一张落满灰的床架,床板上有个老鼠啃的洞。
厢房堆着些破烂杂物,几把缺腿的椅子,一张歪倒的桌子,还有一个破了的瓦罐。
厨房的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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