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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 章 变与不变

    第199 章 变与不变 (第3/3页)

道,你该从何开始。

    一学子高声畅谈:

    “观古之大禹治水,先疏江河之淤,在筑河堤之防。

    如此可见,疏通为本,堵截实乃下策!”

    众学子皆点头赞同,刘明礼也忍不住跟着点头。

    那名学子又道:

    “治国当如是,于民于臣,教化为本。”

    这时,另一名学子起身反驳:

    “荒唐,圣人之言却未必适于如今,怎可尽信书?”

    “学生以为,治国之道,当思变。”

    刘明礼继续点头,这个说的也对。

    宋渊忍不住看了这个学子一眼。

    先不说他会如何反驳,能思变,便是好事。

    只听那学子继续道:

    “天地之道,藏于变化。治世之术,贵在通权。若执着于先后,反落愚钝。”

    “孔夫子《微子》中有言,无可无不可。”

    意思便是,这也行,那也行,能达目的就行。

    “孟子《尽心上》曾言:执中无权,犹执一也。”

    这话就更简单了,是说当官不能太偏执,要懂得变通。

    这时,一位夫子起身道。

    “没错,韩非子《五蠹》一文中有言,世异则事异,事异则备变”

    算是肯定了第二位学子的言论。

    第一位学子想反驳,一时之间,又想不出如何反驳来,只能作罢。

    宋渊起身,看向那位“思变”的学子:

    “这位师兄。

    既然圣人之言未必适于今,那为何师兄句句所说皆是圣人之言?”

    其他学子和夫子也皆是一愣..

    不说圣人之言又该当如何说??

    沈齐和纪春平坐在一旁,满脸崇拜的看向宋渊。

    渊哥说什么,什么就是对的。

    那名学子自也是饱读诗书,脑子一转,朝着宋渊拜了拜:

    “宋师弟,圣人之言,自都有其道理。

    不过是有些道理不适合当今,有些更适合罢了。

    我等既不能尽信,却也不能不信。

    自是要取其可用而用之。”

    宋渊点头,继续道:

    “若君之见思不变,臣之见思变,意见相左,当如是?”

    这话一出,所有学子都忍不住皱眉。

    这题出的也太简单了吧??

    当然是忠君了..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刘明礼看看这个,在看看那个..

    全程,就他点头最多,这个有道理,那个也有道理,嗯,都对.

    点头就完事了。。

    沈齐皱着眉头,他可不认为宋渊会出这么简单的题目。

    一旁摇着蒲扇的庄闲见所有学子如此,忍不住摇头。

    这便是南北学子的差异所在啊...

    北方学子从小生活的环境便让他们缺少政治眼光。

    有些事,可不能光看表面。

    破题,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

    突然,外面传来拍门声。

    竟是县衙一官差。

    那官差一进门赶忙拜见庄闲和几位夫子,随后看向宋渊。

    “小侯爷,官府里出了桩案子,县令让您去一趟.”

    宋渊皱眉,什么样的案子需要他去一趟??

    没有问,宋渊起身和夫子行礼,便要离开。

    有学子突然出声叫住了宋渊,是刚才“思变”的那名学子:

    “宋师弟,刚才那题,我认为该当尊君命.

    若事事思变,亦是偏执.

    变通乃是一通百通,宋师弟不会以为我是那等迂腐之人吧.”

    他觉得,宋渊就是在给他设置陷阱.

    臣子忠君乃是第一条!他虽赞同变通,却不是蠢货.

    宋渊扫了所有人一眼:

    “君与臣有异,当思源..

    百姓,源也,变与不变,以民为本,通与不通,生计为先.”

    宋渊起身出门,纪春平紧随其后。

    宋渊已出了门,刘明礼才后头扯了那官差:

    “小六子,你没看到你家少爷我?”

    啊??他爹的官差这是要造反嘛,无视他。

    那叫小六子的官差笑嘻嘻的道:

    “看到了,老爷嘱咐了,让您别跟着凑热闹,好好读书,争取考上举人呢。”

    刘明礼:....

    宋渊离开了半晌,所有人还在琢磨宋渊的话。

    不少学子在那哇哇大叫:

    “妙啊,宋渊如今越来越狡猾了。

    他这分明还是给咱们设置陷阱,让咱们陷入君臣之争当中。

    而实际的破题之处,却并非君臣意见不合....而是让他们思考君臣为何会意见不合..”

    “哎,惭愧,惭愧啊!咱们陷于君臣之争,宋渊学弟想的却是百姓生计。”

    所有学子都在琢磨刚才那两名学子以及宋渊的论点,打算回去好好写一篇文章。

    角落里的庄闲忍不住摇了摇头。

    没救了...

    君与臣有二,当思源,此源头说的乃是世家为官对君的制约。

    说的乃是当君与臣利益相左...

    孤臣和他们这些没根基的臣子该当如何自处....

    百姓,源也。

    讲的乃是,日后为官,当在皇帝与世家之间,如何求生,且不忘为百姓谋福。

    这,就是差距啊。

    宋渊的是深意,他们怕是体会不到了....

    庄闲起身,冲着沈齐招了招手。

    “沈齐,你觉得呢...”

    沈齐恭恭敬敬给夫子行了一礼:

    “夫子,学生认为,当知臣为何与君之见相左...”

    庄闲大喜。

    此子,聪慧也。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沈齐眨巴着小眼睛。

    “渊哥说,拦路的狗,杀..”

    县衙大堂,正跪着两个人.

    左边的少年身杆笔直,右边一个小娘子哭哭啼啼。

    若那少年是别个,这桩案子极其好判。

    让那少年娶了这小娘子就是了。

    偏这少年是王家村的张铁驴,宋渊的好兄弟.

    一个老妇人在旁边拍着大腿哭:

    “青天大老爷,您要为俺这小老百姓做主啊。

    俺们清清白白一个姑娘,全让他给毁了。。

    俺们如今不过是让他把人娶了,他都不肯,呸..

    难不成,是看不上俺们小门小户??”

    那婆子做势便去拉地上哭哭啼啼的丫头。

    “好好好!既如此,那你便别活了。

    没了清白,你就一根裤带勒死自己。

    省着叫你娘兄弟抬不起头来!叫你姐妹全都被人指着脊梁骨骂.”

    那地上跪着的小娘子被扯的衣服都要散了,只顾着哭摇头。

    吓得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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