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超青藏高原36 (第2/3页)
模式、繁殖习性,是填补人类对自身远古始祖演化历程认知空白的关键途径,也是调查人类缺失内容的重要一环。”他顿了顿,补充道:“人类与兽人族均将陵鱼列为保护动物,严禁捕杀和食用。运到游泳池是为了观察研究。”密封水室抵达游泳池边,村民打开侧门,陵鱼扑通一声滑入池水中。
它在清澈的池水中游了几圈,四足划水,尾巴摆动,然后慢悠悠地游到下水道口。
由于它的体型远小于人类,拦阻装置对它形同虚设——陵鱼从关闭的下水道轻松穿过,消失在河水深处。
黄雪婧目送那条灰黑色的身影离去,若有所思:“它从关着的下水道就走了。”
“体型小于人类的,都可以从关闭的下水道自由离开。”澜生说,
“下水道关闭是为了防止人类掉进河里,不是用来关住它们的。”第三条船推下水时,船上的装备明显不同。
密封水室的舱壁上多了一层暗紫色的滤光片,能滤掉强光,使舱内光线柔和如黎明。
一个村民从腰间解下一只布袋,从中取出几片七彩向日葵叶子。叶子在晨光中流转着七色微光,叶脉清晰如刻,散发出淡淡的甜香。
“七彩向日葵叶子。”杨欣颖认了出来——那正是她们在蜜蜂兽人村庄亲手种植的七彩向日葵的叶片。
叶子被轻轻撒在水面上。七彩光芒在涟漪中扩散,形成一片面积虽小却极其醒目的光斑。
片刻之后,水面下浮起一道银白色的身影。那是一条完全鱼类形态的生物——流线型的身体,覆盖着细密的银白鳞片,鳍和尾在水中轻轻摆动。
它不是人形,没有四肢,就是一条鱼。但它浮到七彩向日葵叶子旁边时,没有张口去吃,而是用尾巴轻轻拍了一下水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声。
然后它开口了。
“好久没人用七彩向日葵叶子叫我们了。”那声音清亮而愉快,咬字清晰,是标准的人类语言。
黄雪婧猛地瞪大了眼睛。一条鱼——一条完全鱼形的、没有四肢的、在水里游来游去的鱼——正在说话。
“超兽鱼类。”胡伟的大熊猫耳朵向前竖起,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了然的平静,
“完全的鱼类形态,无四肢,不能直立行走,但拥有智慧,能说人类语言。超兽族的定义不要求必须能行走——只要能使用人类语言、拥有智慧,即使是无四肢的鱼类形态,也属于超兽族。”澜生点头:“超兽鱼类是智慧种族,没有人会吃它们。能说话的鱼和不能说话的鱼,区别一目了然。”村民将密封水室侧门打开。
超兽鱼类摆了摆尾巴,自己游进了舱内的水中。密封水室在包铁木轮的滚动声中驶向游泳池,超兽鱼类被轻轻放入池中。
它惬意地绕着池子游了几圈,时而浮到水面上吐几个泡泡,时而潜到池底用尾巴拨弄细白的河沙。
游累了便从关闭的下水道口轻松穿过,回到河中。第四条船紧接着推出。
这一次,村民从布袋中取出的是七彩向日葵瓜子——颗粒饱满,外壳光滑,在光线下流转着七种颜色的微光,比花粉更加浓郁明亮。
瓜子撒入水中后,水面下很快浮起一个身影。那身影的外形与陵鱼完全相同——鱼身四足,灰黑色的鳞片覆盖身躯,四足粗壮有力,趾间有蹼。
它与刚才那条被树叶吸引来的陵鱼长得一模一样,若非先后出现,根本无法从外形上区分。
但它游到瓜子旁边时,没有像陵鱼那样埋头就吃。它用前足捻起一粒瓜子,对着阳光端详了片刻,然后抬头看向船上的村民。
“今年的瓜子比去年的饱满。”它开口了,声音沉稳而温和,
“天庭之树的花粉滋养得好。”杨欣颖和唐琼凯同时愣了一下。眼前这个生物与刚才的陵鱼外形完全一致——鱼身四足,鳞片灰黑——但它正在说话,正在表达一个完整的判断句。
“超兽陵鱼族。”胡伟说道,他举起翻译机但并没有打开——不需要,
“与陵鱼外形完全相同,鱼身四足。唯一区分的方式就是对话。能对话的,是超兽陵鱼族,是智慧种族;不能对话的,是陵鱼,是保护动物。”澜生补充道:“我们保护的是陵鱼,而非超兽陵鱼族。后者不需要‘保护’——他们是平等的智慧伙伴。超兽陵鱼族是超兽族,守护着天庭之树水域通道。”超兽陵鱼族被密封水室运到游泳池后,与超兽鱼类一样,从关闭的下水道自由离开。
最后一艘船推下水时,船上没有密封水室,取而代之的是一口宽口陶缸,缸中盛着一种散发着七色微光的细粉。
那粉末如同将彩虹磨碎后洒入水中,在缸中轻轻旋转,与狗兽人族守护的七彩光粉一模一样。
“七彩光粉。”黄雪婧轻声说。澜生点了点头。船划到河心后,村民用木勺舀起一勺七彩光粉,轻轻撒在水面上。
光粉在水中扩散成一片七彩光晕,面积不大,光芒却极为醒目,顺着水流缓缓向下游延伸,如同一匹在水中铺开的彩虹绸缎。
等待了片刻。河面上波澜不兴。然后,水面破开了。一个人从水里浮了上来——不,不是人。
她的上半身是人形,头部、躯干、双臂均与人类无异,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水珠从她的脸颊上滑落,皮肤呈现出淡淡的珍珠光泽。
但当她浮出更多时,可以看到自腰身以下并非双腿,而是一条覆盖着细密鳞片的鱼尾,尾鳍宽大呈半透明状,在七彩光粉的映照下泛着淡蓝色的荧光。
人鱼尾族。属于兽人族,是经典的美人鱼形态。她将双臂交叠搭在船舷上,鱼尾在水中轻轻摆动,激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她看着船上的勇者们,眼中没有恐惧也没有戒备,只有一种平静的好奇。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如同水流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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