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无可挽回的事情 (第2/3页)
就一直迫切地想要见天元一次。】
【你想要亲眼看一看,这位被整个咒术界奉为神明、维系着所有结界基石的不死术师,在这场绵延千年的棋局中,究竟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按照天元那几乎与日本咒术史同等漫长的存活时间来看,羂索在过去的岁月中,曾经不止一次地尝试过狩猎星浆体、阻止天元的同化。】
【面对这样一个屡次三番想要颠覆自己存在形式的敌人,你觉得天元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完全没有察觉到羂索留下的蛛丝马迹。】
【可是,问题就在这里。】
【如果天元早就察觉到了羂索的那些小动作,那他为什么在这么长久的时间里都始终保持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默不作声?】
【至少在经历了这么多次的生死模拟,收集了那么多关于过去历史的隐秘情报之后,你惊讶地发现,天元除了定期发布“同化星浆体”的指令之外,几乎从未对咒术界发出过任何主动干预灾厄的指令安排。】
【当然作为一个始终保持绝对理性的推演者,你也不是一口就咬死天元是个冷血的阴谋家。】
【你并没有武断地认为,这个所谓的天元就是故意在袖手旁观,漠视咒术界所发生的一切惨剧,仅仅只是自私地维持好他自己的结界就不管他人死活。】
【因为直到现在,你都根本不清楚天元在薨星宫的最深处,究竟处于一个什么样的生理与精神状态。】
【你曾在大脑中推演过无数种可能,或许天元由于活得太过久远,他的意识绝大多数情况下都不是清醒的,只能陷入类似于冬眠的沉睡之中。】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能完美解释他对于外界灾难那近乎死寂的无动于衷。】
【甚至你还设想过一种更加极端、更加冰冷的可能,也许在这漫长的岁月中,“天元”这个人早已经不存在了。】
【他已经被彻底异化、或者被制成了某种维系整个日本结界系统的“生物核心物质”。】
【他不再是一个拥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人,而是一台冰冷的服务器。】
【正因为有着太多细思极恐的猜测,你才无论如何都需要亲自潜入那片禁地,用自己的眼睛去确认天元的真实状态,随后才能对这盘大棋下达最终的判断。】
【“所以......”】
【一旁的五条悟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他双手插在兜里,目光如炬地盯着你。】
【“你打算现在就回去?”】
【“直接去薨星宫?”】
【你没有任何隐瞒的打算,迎着五条悟的目光,十分干脆地给予了肯定的答案。】
【“对。”】
【“我打算现在就动身。”】
【“拖得越久,变数越大。”】
【就在你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力度极大得手掌突然从侧面伸出,死死地抓住了你的手腕。】
【是夏油杰。】
【他低垂着眼眸,额前的刘海在夜色中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他全部的神情。】
【但他抓着你手腕的力道却出奇的大,仿佛在压抑着某种极度的不安。】
【他抬起头,那双狭长的眼睛死死地锁定着你那张沾血的侧脸,语气低沉且极其认真地问道。】
【“舜辰,你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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