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弱水之兴 第十九章 新的开始 (第2/3页)
阿萝愣了一下。“汤里没啥刺激的,补血的草药都是温性的——”
“不是汤的事。”夔刚打断她,声音压得很低,“可能是受了暗伤,气接不上来。”
他说完就不说了,站在那里,也不走。阿萝看着他,故意不说话。夔刚站了一会儿,耳朵慢慢红了。
“……你看能不能。”他又卡住了,声音越来越小。
“能不能什么?”阿萝忍着笑。
夔刚憋了半天,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给他……开个小灶。”
阿萝没忍住,笑出了声。夔刚的脸腾地红了,转身要走。阿萝赶紧拉住他。
“知道了知道了,我看看有什么办法。”
夔刚站住了,没回头。阿萝笑着去翻柜子,翻了一会儿,把青梧给的那包药拿出来。
“这包是补气的,我一直没舍得用。我去问问她。”
夔刚点了点头,站在灶台边没走。阿萝拿着药包去灵泉边找青梧。
灵泉边的洞壁上,青苔发着微光。阿萝蹲下来,把药包打开,对着洞壁小声说:“青梧婆婆,狼哥受了暗伤,气接不上来,这包药能用吗?”
话音没落,藤蔓已经从石缝里伸出来,在药包上绕了一圈。缩回去的时候,药包上沾了一层细细的露水,一股草木的清气散开来。阿萝捧着药包,对着洞壁弯了弯腰。
青苔亮了一下,温温柔柔的。
她回去重新熬了一碗汤。夔刚站在灶台边等着,一直没走。汤好了,他端过去放在铁脊旁边。
铁脊抬头看他。夔刚没说汤里加了什么,坐回去了。铁脊端起来喝了一口,比平时苦,但咽下去之后胸口暖了。
过了几天,铁脊下山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只山鸡,毛色鲜亮,肥得很。他在灶台边站了一会儿,阿萝正低头切菜,没注意到他。铁脊把山鸡放在灶台上,又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搁在旁边。
阿萝抬头,愣了一下。“这是……”
“路上碰见的。”铁脊说,声音不大。他看了一眼灶台上的山鸡,又看了一眼那个小布包——巴掌大,扎着红绳,是下山买的。他把布包往阿萝那边推了推,手缩回来,在膝盖上搓了搓。
阿萝拿起来解开红绳,里面是一面小铜镜,背面刻着一朵花,磨得亮亮的。她翻来覆去看了看,抬头想说什么,铁脊已经转过身去了。
“这几天汤的事……”他说了半句,卡住了。背对着她站了好一会儿,手攥着衣角。“那个……”
阿萝等着。铁脊没再说下去,走了。走得很快,像怕人追上似的。
阿萝站在灶台边,看看手里的小铜镜,又看看那只山鸡,笑了。她把铜镜收好,拎起山鸡掂了掂,沉甸甸的。
谢渊从旁边路过,探头看了一眼灶台上的山鸡,眼睛亮了。“哪来的鸡?”
“狼哥拿的。”阿萝说。
谢渊愣了一下,又看看阿萝收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