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维护 (第2/3页)
“经本会多位医师共同论证,玛丽·班纳特小姐对溺水者采取的急救措施——即口对口人工呼吸与胸外按压——符合人体生理学原理,具有明确的科学依据。特此证明。”
署名是一长串医生的名字,有的玛丽认识,有的她不认识。可那些名字,比她一个人的声音重得多。
皇家人道协会也发了报道。是另一种——给自己找台阶下。协会的一位理事接受了采访。
“玛丽·班纳特小姐的行为,虽然不完全符合我们现有的急救规程,可她救了一条人命,这是真实无疑的。我们也找当时的目击者询问了,那女孩被捞上来的时候,已经失去呼吸,胸膛不再起伏。玛丽·班纳特小姐的急救方法如果有效,未来将会拯救不少溺水者。本会经过慎重讨论,决定授予玛丽·班纳特小姐勋章一枚,奖金若干,以表彰其见义勇为之举。”
报道底下,还附了一张小小的图片——那枚勋章,圆圆的,银色的,刻着一个人从水里被拉上来的图案。
协会已经把勋章和奖金送到了布卢姆斯伯里十七号。埃莉诺收下的,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泰晤士报的萨里兰专栏,写了长长一篇。不是报道,是评论。字里行间带着一种“你们闹够了没有”的不耐烦。
“社会应该对一位未婚女性多加宽容。这样尖酸刻薄,有失绅士的体面。另外,据我所知,有些高贵的先生结了婚还曾出入某些暗巷。这足以证明,结不结婚,不能证明一个人是不是同性恋。”
他没有点名,可那些在暗巷里被威克汉姆袭击过的贵族们,脸色大概不太好看了。
聪明人联想到那些时日被袭击的贵族名单,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克莱蒙特庄园的花园里,阳光很好。夏洛特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那份报纸,嘴角弯着。她看完了,放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小夏洛特趴在桌上,手里捏着一块饼干,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问:“妈妈,女孩亲亲就是同性恋吗?”
夏洛特放下茶杯,看着她。“当然不是。我经常亲你。难道我也是同性恋了?”
小夏洛特皱着眉头,嚼着饼干。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一时没想明白。她想了想,又问:“那她们为什么说玛丽是?”
夏洛特伸出手,把她嘴角的饼干屑擦掉。“因为有些人,不想听真话。也不想让别人说真话。他们骂玛丽,不是因为玛丽做错了什么。是因为玛丽做了他们做不到的事。”她顿了顿。“你长大了就会明白。”
小夏洛特皱着眉头,嚼着饼干,想了很久。还是没有想明白。可她记住了妈妈说的话。不是亲亲就是同性恋。
妈妈也亲她。妈妈不是。玛丽也不是。她把最后一块饼干塞进嘴里,拍拍手,跳下椅子,跑去追蝴蝶了。
夏洛特坐在那里,看着女儿跑远的背影。阳光落在她肩上,暖洋洋的。
风波渐渐平息了。
那些骂人的报纸,还在骂。可声音小了,也少了。医生协会的表态,皇家人道协会的勋章,萨里兰专栏的那篇评论,像几块石头扔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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