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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庆功宴与修罗场

    第269章 庆功宴与修罗场 (第1/3页)

    凌晨的余波终于过去,几个紧绷到极点的人难得换来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老邢的状态稳住了,危险期有惊无险地度过。

    第二天傍晚,秦红叶实在看不下去这群人连轴转的拼命架势,硬是把实验室这几个高压运转的人,全部拖到了苏海市郊一家极其私密的老菜馆。

    包厢内,推拉门合拢,彻底隔绝了外部的一切探寻与喧嚣。

    此时,红木大圆桌上已经摆上了几道招牌硬菜:热气腾腾的红焖羊肉锅、色泽油亮的东坡肉、焦香四溢的孜然烤羊排,还有一盆翻滚着奶白浓汤的千张包老鸭煲,浓郁的肉香和料酒香气扑面而来。

    秦红叶把厚重的菜单甩在桌面上,双手环胸,冷冷扫视全场:“今天这顿,只吃肉,不谈别的。谁敢在这桌上提官司、提白家、提下一步计划,我先把谁从二楼扔下去。”

    苏晓鱼捧着热果汁,缩在边缘的椅子上疯狂点头。

    这两天她熬得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现在只想当个透明人。

    但圆桌前的座次,却成了一个无解的修罗场。

    楚安颜今天连正装都没换,黑色丝质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踩着细高跟鞋径直走向顾言右侧的位置。

    她理所当然地拉开椅子坐下,修长笔直的双腿随意交叠,随手将那只限量版鳄鱼皮手包往桌上一扔。

    “一百五十亿烧出来的庆功宴。”

    楚安颜单手托腮,身子微微前倾,偏头看向顾言,红唇挑起一抹娇媚却极具占有欲的笑。

    “顾言,我作为最大注资方,坐在这个离你最近的位置,合情合理吧?”

    顾言正在用热毛巾擦拭手指,眼皮未抬,还没开口,他左侧的椅子便被拉开了。

    沈清穿着修身的黑色西装,动作平稳地落座。

    她没有看楚安颜,而是极其自然地伸手,将顾言面前的餐具推正,又将一碟顾言常吃的凉拌三丝往他手边移了半寸——这是一个妻子常年刻在骨子里的、宣誓主权般的肌肉记忆。

    “楚小姐,顾太太的位置,是用国家法律盖章的结婚证排的,不是资产负债表。”

    沈清抬起眼,声音轻缓,却带着名正言顺的上位者压迫感,“资本随时可以撤资,但婚姻的排他性是受法律保护的。更何况,顾言喜欢什么口味,忌口什么东西,这里没人比我更清楚。”

    楚安颜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瞥了沈清一眼,语调放得慵懒,却字字带刺:“沈总这三年的清楚,就是背着他藏起真相,把他困在家里给你熬了三年汤?你这种以爱为名的控制欲,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呢。”

    沈清的手指在桌下猛地攥紧。

    她下意识侧眸看了一眼身旁的顾言,将原本翻涌的尖锐情绪强行压下。

    她脸色微白,但脊背挺得笔直,声线克制而坚定:“过去我犯的错,我认。但我现在坐在这里,是因为我能不顾一切陪他一起面对白家。楚小姐除了砸钱,懂他经历过的那些深渊吗?”

    “你懂?”

    楚安颜轻笑了一声,指尖把玩着玻璃杯,语气散漫却咄咄逼人,“你连他到底是个多耀眼的人都怕别人看到,拿什么跟我……”

    “砰。”

    包厢门被推开,打断了两人绵里藏针的交锋。

    换下了病号服,穿着一件极其宽松的真丝黑衬衣,外面披着长风衣,整个人看上去苍白又危险。

    她的视线扫过一左一右将顾言夹在中间的沈清和楚安颜,扯出一个有些苍白的笑,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嗤。

    她根本没有往两人旁边挤的意思,而是径直走到顾言的正对面,一脚踢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这是整张圆桌上,最具有视觉中心感和对峙感的主客位。

    “真热闹啊。”

    白雪手肘撑在桌面,修长的手指捏起桌上的一根筷子,像把玩小刀一样转了两圈,声音透着一丝病态的慵懒,“看看这左右护法的架势。一个拿钱砸出来的暴发户,一个靠愧疚绑架人的前任……这座位排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顾言已经倒了,你们两个未亡人正在这儿等律师宣读遗产分配呢。”

    语气虽然散漫,却精准地把包厢的温度降至冰点。

    秦红叶眼角直抽,默默将自己的椅子往苏晓鱼那边拉了拉。

    饭还没吃,刀光剑影已经劈到脸上了。

    内家拳法讲究刚柔并济,但这三个女人身上带刺的杀气,简直比明刀明枪还毒。

    苏晓鱼咬着吸管,疯狂腹诽:神仙打架,凡人退散。

    师兄啊师兄,商战你能扛得住,这局面你怎么破?

    不过,神仙打架又怎样?

    修罗场又如何?

    不管师兄身边围着多少权贵千金、资本女王,还是病娇大小姐,她苏晓鱼才是那个掌控实验室、能唯一触碰到他大脑深处核心数据的人。

    她早就认定了,不管顾言身边未来还会出现多少人,她都要稳稳地站在他身后的主控台前,陪他把这场仗打完,一步也不退。

    楚安颜轻挑眉梢,并不着恼,只是语调里带了点慵懒的警告:“白大小姐,病历本当免死金牌用上瘾了?这也就是在苏海,换个地方,我可能真得派人把你请回精神科的病房里好好静养了。”

    “是吗?”

    白雪扯起嘴角,余光扫过顾言,将那股险些按捺不住的暴戾强压成一声低哑的笑。

    她盯着楚安颜,语气轻飘飘的:“你大可以试试。”

    “行了。”

    沈清微微蹙眉,顾忌着顾言在场,她只是语重心长般开口:“白雪,这里是苏海,没人会像白家那样惯着你发疯。”

    “装什么好人呢?”

    白雪漫不经心地将目光转向沈清,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诮,“要不是昨天听证会上我把自己的底细掀了替你兜底,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安安稳稳坐在这儿摆正宫娘娘的谱?当了三年笼子里的金丝雀还不自知。”

    “你——”沈清胸口一滞,刚想反驳。

    “砰!”

    一只沉重的白瓷茶杯被重重砸在红木桌面上,震得旁边的玻璃转盘嗡嗡作响。

    打断沈清的,不是顾言,而是实在听不下去的秦红叶。

    秦红叶双手环胸,冷着脸扫过这三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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