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圣主逆伐大帝,逆天对决开启 (第1/3页)
四象绝杀阵中,血色漫地,杀气盈天。
金色光幕穹顶上流转的四象虚影已不再徐徐转动,而是在冥骨彻底放开阵基限制后开始疯狂轮转。青龙的龙吟嘶哑而急促,白虎的虎啸暴戾而狂躁,朱雀的雀鸣尖锐而刺耳,玄武的龟吼低沉而压抑。四色杀伐之气从虚影身上不断剥离,如暴雨般冲刷着阵心那一方早已被鲜血与碎骨染成暗红色的岩台。古岩地面在持续数百回合的极限碾压下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碎裂的岩石与凝结的血痂混在一起,被新一轮的骨刃与刀芒反复犁过,化作一片触目惊心的暗色废墟。
数百回合的极限缠斗,早已磨尽四大杀帝的耐心。
他们本以为抬手便可碾杀的圣主蝼蚁,竟凭着一身混沌道体与不灭战心,在四人合围的绝杀大阵中死战至今。灵力耗尽——丹田中那团混沌色的本源光团已萎缩到几乎看不见,只剩一个极淡极淡的虚影在缓缓漂浮。肉身残破——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不下数十处,深可见骨的刀痕、皮肉外翻的撕裂伤、细密狰狞的割裂伤、潜伏暗处的内伤,层层叠叠地覆盖在这具年轻的身体上。可他依旧屹立不倒。不仅屹立不倒,甚至能在绝境中精准捕捉他们的招式破绽,周旋牵制,打乱全员攻势——避幽影之暗杀而等其僵直,拖血瞳之蓄力而耗其攻势,破寂刃之幻境而抓其真身,扰冥骨之镇阵而乱其阵基。每一次闪避都精准如用尺子量过,每一次反击都打在四人合围最薄弱的那一环。这份韧性,这份战力,早已颠覆了大帝境强者对圣主修士的固有认知。
阴影之中,幽影杀帝沉寂已久的声音缓缓传出。那道声线依旧冰冷如万年玄冰在虚空中轻轻摩擦,但其中那一丝极细微的诧异裂缝已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明显几分。他不再只是陈述数据,不再只是给出猎物的生命倒计时,而是在话中罕见地带上了一个在幽影的词典里几乎从不出现的词。
“寻常圣主,接我三招必溃。你能鏖战数百回合,属实不凡。”
他顿了顿。崖顶那片最浓稠的阴影中,那双淡漠到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睛微微眯起,重新将凌辰从头到脚丈量了一遍。他看到的是一具几乎被榨干的躯体:混沌道韵已稀薄到只剩体表最后一缕残光,丹田空虚得连聚气术都催动不了,浑身上下血流不止,每一处旧伤都在反复崩裂。但那双眸子——那双在血污与碎发间依旧澄澈如古星、依旧凛冽如刀锋、依旧不曾有过半分动摇的眸子——让他第一次生出了一个在精密计算中从未出现过的判断:此子必须死。不是任务需要他死,不是悬赏要他死,而是此子若不死,将来死的便会是影杀楼。
“但戏耍到此为止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片阵法空间骤然凝固。幽影不再保留——这位从开战至今始终将自身气息压制到几乎感知不到、始终在阴影最深处耐心等待最完美一击时机的楼中首座,第一次将他大帝巅峰的全部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无尽的阴影从他脚下那片崖顶向四面八方疯狂蔓延,如同决堤的墨河,将青龙隐杀位的每一寸空间都浸染成了纯粹的黑暗。那些原本安静蛰伏在古木阴影中的暗杀利刃如同被点燃的火药般同时暴起,无数道极细极薄、肉眼无法捕捉的影刺从虚空中无声生长而出,密密麻麻,封死了凌辰上下四方所有退路。不再是一道一道地递出,而是千百道同时凝聚,只待一声令下便能将猎物扎成刺猬。
四大杀帝不再留手,彻底摒弃试探,各自催动本命法则之力。他们用了数百回合的时间才终于认清一个事实:眼前这个少年不能以任何已有的经验来衡量。他的韧性无法用灵力储量来评估,意志无法用肉身状态来判断,战力无法用圣主境界来定义。要杀他,必须用最彻底、最无保留的力量,将所有可能翻盘的变数同时碾碎。
冥骨杀帝周身灰黑冥光暴涨。《冥骨炼体诀》被他催动到了极致,这位初入大帝的阵法师本就以肉身防御著称,此刻在玄武镇狱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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