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大帝负伤震怒,攻势愈发狂暴 (第2/3页)
被压碎。
一旁的血瞳杀帝本就暴戾嗜血,目睹同伴被重创,更是彻底被点燃凶性。冥骨是四人中唯一一个纯粹依靠肉身防御与阵法在战场正面立足的存在——他那副冥铁之躯连血瞳自己都要忌惮三分。此刻竟被一个圣主少年一掌砸碎胸骨大口呕血。这已不是先前那种“出乎意料”的诧异或“超出预期”的审慎,而是亲眼目睹一位大帝级同伴在正面交战中被越境重创后产生的、将认知里的所有轻视与傲慢都碾碎成粉末的最原始、最狂暴的杀意。
“好一个逆天天骄!好一个圣主逆伐!”血瞳仰天狂啸。他的笑声狂暴粗砺如锈铁摩擦,每一缕音波都裹挟着大帝后期的血煞法则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震得被冥骨定在半空中的骨刃碎片与尘埃簌簌震颤。周身血煞浓雾沸腾爆炸,《血煞焚心诀》在这一刻被他催动到了功法的极限运转状态——猩红的血煞之力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每一个毛孔中同时涌出,将他魁梧如铁塔的身躯染成了一尊通体赤红的万古修罗。他不再留任何余力,甚至不惜被血煞之力反噬——功法运转到极致时血煞会侵入宿主神魂、搅乱心智、让人陷入短暂的疯狂失控,这正是《血煞焚心诀》的致命缺陷。可他根本不在乎。被一个圣主少年在面前将同伴一掌重创,比起血煞反噬带来的短暂失控,这份屈辱足以让他发疯。
百斤血纹大刀在他手中震颤轰鸣,刀身上那些原本在数百回合鏖战中暗淡了不少的血纹此刻在血煞之力的极限灌注下重新膨胀到几乎要撑裂刀身。他双手握持刀柄,将整柄大刀高高举过头顶,猩红的刀气不再只是凝聚单道百丈刀芒,而是将大帝后期的全部血煞焚心之力、连同被反噬后汹涌而来的额外煞气尽数灌注于这一招。大量屠戮之力在刀锋上汇聚成两道横贯天地的百丈刀芒,一左一右如同两柄悬天的血色铡刀,刀芒所过之处空气被劈成真空断层,白虎金煞在刀锋边缘疯狂嘶鸣——那威势之狂暴令正在修复阵基的冥骨都下意识地侧目看了一眼。
“本帝原本想留你全尸,慢慢折磨!如今,你不配!”血瞳暴喝一声,声如炸雷。他原本的打算是将凌辰困在阵中慢慢磨死,享受这头让影杀楼倾巢出动的猎物在绝境中慢慢挣扎的愉悦。但现在那个坐在土坑里大口呕血的冥骨让他彻底失去了所有耐心。“血瞳绝杀!碎骨诛魂!”这是他压箱底的杀招,也是《血煞焚心诀》中威力最强、消耗最大、反噬也最严重的致命一击。血瞳绝杀之下,刀劲不仅撕碎肉身,更能震碎神魂——便是大帝境强者正面挨上这一刀也要当场魂飞魄散。冥骨重伤在前,他已不需要再顾忌什么完美的暗杀节奏,他要一刀将这个胆敢让影杀楼蒙受耻辱的少年彻底碾碎,连同他的神魂一起在这个世界上抹得一干二净。
两道百丈刀芒同时劈斩而下,一左一右,一前一后。左首刀芒正面碾压封死闪避,右首刀芒紧随而至接引斩杀。刀锋尚未落地,狂暴的血煞威压已将地面压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刀气余波扫过之处古岩寸寸崩碎化作齑粉,整个四象绝杀阵的金色光幕在这两刀之下疯狂向内凹陷如同即将被撑爆的气球。
寂刃杀帝阴恻发笑。他不是血瞳那种正面碾压的性格,也不是冥骨那种以阵基稳守的风格,他是一条毒蛇,一条习惯了在暗处伪装偷袭、用最阴毒的方式折磨猎物的毒蛇。但此刻,这条毒蛇的第与阴柔比平时更加凌厉也更加刺耳了几分。目睹冥骨被正面重创,他眼底那抹一直以来的阴冷笑意终于凝固成了一种实质般的杀意。他的声音尖细而阴毒:“伤我影杀楼帝者,罪该万死!”
他不再保留任何诡杀底牌。万千袖中软刃在朱雀火韵的加持下从四面八方同时弹射而出,但他这次没有将它们化作铺天盖地的毒刃暴雨。而是在半空中将所有细如发丝的软刃飞速重组、压缩、融合。成千上万柄独立的淬毒软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虚空中攥住然后从所有方向向着同一个中心点挤压、交织、拧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