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趁乱遁逃,挣脱四象绝杀大阵 (第2/3页)
刺都精准地算计着猎物可能的飞行角度、速度、闪避习惯,以及他在重伤濒死状态下最有可能选择的那条最省力最直线的逃生路径。无数影刺交织成一座密不透风的暗影囚笼,将裂口与猎物之间最后那段距离封得密不透风。四大杀帝反应极致迅猛,在虚空裂口出现后的数息之内便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并同时做出了最正确的应对——不惜代价封死所有逃生通道,绝不允许猎物有任何钻入那道裂口的机会。
可凌辰早已算准一切。他不是在赌,不是寄望于四位大帝会因为震惊而慢上几拍。从他在残破废墟上以玄老残魂点燃第一个禁忌血术口诀开始,他就清楚裂口出现的时机和持续时长将是唯一能判断自己逃生成算的核心变量。他在心底推演了无数次,将冥骨修复阵基的极限速度、血瞳和寂刃从攻击转防守的行为惯性、幽影影刺布网的必经过程全部代入了他最后残存的意识运算之中。燃动精血、撕裂虚空本就是他拼死创造的唯一生机,从无半分迟疑,更无半分恋战——他从未想过要留在这座囚笼中用这条残命换四位大帝中某一个人的重伤或同归于尽的战绩。他只想活着离开这里,带着裂天剑上那十六道仍在倔强亮着的剑纹,带着那四具还躺在岩台上无法被他亲手带回的护卫遗骨,带着所有未雪的血债与未赎的誓言,活下去。
在虚空裂口成型的刹那,他强忍浑身粉碎性的剧痛,残破的身躯化作一道血色残影。那速度不是灵力驱动的身法,不是道韵加持的腾挪,只是以血迹仍粘稠未干的双腿猛地蹬裂脚下古岩,以濒临枯竭的心脏泵出最后几股滚烫的血流注入双腿,然后笔直地、不计代价地、将所有残余的意志与力量全部灌注于这个最原始的弹射动作之中。他冲向的方向不是天空,不是大地,而是那道被自己的血撕开的、边缘仍在剥落法则碎片的漆黑裂口正中央。不闪不避——他闪避不了,残存的身体机能已不足以支撑任何方向的机动偏移。他无视从左右侧翼同时袭来的血瞳刀芒残片,任由它们在他的左肩和右肋犁出深可见骨的焦黑血痕;无视寂刃在裂缝前方布下的层层毒刃陷阱,任由那些淬着最后剩余寂毒的银色软刃在穿过他周身残留的血火时与燃烧的精血同时相互焚尽;无视幽影从裂口上方和下方同时刺向他后心、丹田和后脑的数十道致命影刺,任由它们刺入自己后背已无完好皮肉的部位。
噗嗤!数道绝杀刃气擦身而过,撕裂他仅剩的完好皮肉——血瞳的一道残存刀芒从后方斜劈而至,刀锋擦过右肩胛切开了从肩到肘的长长血口,几乎将他整条右臂从身体侧面剖离。带起漫天血花,血雾在他身后的飞行轨迹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血色尾迹。后背被幽影残余影刺刺穿了数道贯穿伤口,影刺抽离后留下整齐却持续渗血的细密窟窿。剧痛侵袭神魂——识海中薄弱的混沌感知屏障在最后时刻已被反复叠加的伤势与神魂消耗撕得近乎透明,他能直接听到自己意识里反复回响的破碎声响。凌辰意识一阵恍惚,眼前那道裂口边缘的漆黑轮廓在他视野中几度晃动模糊又几度被血色覆盖重新清晰,却死死咬紧牙关,牙床断裂处剧痛不已,以不屈道心强行稳住即将涣散的意识与濒临解体的残躯,速度再增三分!
“想走?留下命来!”血瞳杀帝暴怒嘶吼。他的吼声粗犷如山崩,怒不可遏。他劈出无数道刀芒封锁裂口,却亲眼看着那道浑身浴血的身影以近乎蛮横的姿态从他的刀网中硬生生撞了过去——不是以巧破力,而是以血换血,以命换命。百斤血纹大刀在他手中狂舞,刀势在暴怒中再度攀升至极限,一道粗逾数十丈的血色刀芒从刀锋上脱离而出,裹挟着大帝后期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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