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遁入虚空通道,亡命奔逃 (第1/3页)
漆黑冰冷的虚空通道之内,没有天光,没有灵气,只有无尽的黑暗与凛冽刺骨的空间劲风。这里不属于陨神秘境的任何一层空间,也不属于青云域任何一处被天道法则覆盖的疆域。这里是冥骨以大帝级阵纹强行锚固空间壁垒时,在秘境外层与虚空夹缝之间人工开辟出的一片结构松散的缓冲地带——它没有稳定的空间坐标,没有流动的天地灵气,只有无数道由空间乱流与残余法则碎片交织而成的混沌气流在黑暗中无声翻涌。踏入这条通道如同踏入一条没有河床、没有流向、随时可能将闯入者冲入湮灭虚空的暗河。空间乱流从四面八方涌来,凛冽的劲风裹挟着法则碎片刮在他满身伤口上,如同无数柄无形的刀刃在反复切割每一道旧伤。
凌辰身形踉跄,在虚空通道之中飞速穿梭。他的速度远不及巅峰时期的十分之一,每一步踏出都让残破的身躯不断摇晃。右腿在蹬踏无形空间壁障时膝盖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咯吱脆响,承载了全部冲击的脚踝韧带在反复拉伸与撕裂中趋于极限。周身仍在燃烧的血火是他此刻唯一的光源,将他轮廓模糊的残躯映成了一道在黑暗背景中快速移动的暗焰。左臂几乎失去了摆动能力,残存的血色火焰从肩头那道深可见骨的刀痕与肘部的撕裂创口上向外逸散成断续的尾焰,在身后拖出一道短暂而黯淡的绯红轨迹。他极尽所能地维持在虚空通道最窄、最不易被空间乱流卷入的位置飞行——边缘的法则碎片密度较低,但空间壁本身也更稀薄,每一次借力都冒着壁面突然破裂将他直接抛入虚空深处再也回不来的风险。
身后的虚空裂口处杀机依旧滔天。那道被他以千血焚空强行撕开的裂口仍在缓缓愈合,边缘剥落的法则碎片与残留的血色精血混在一起闪着不祥的暗光。裂口另一侧,四大杀帝伫立阵中,望着逐渐闭合的虚空裂痕,面色阴沉可怖。血瞳的怒火几乎能点燃整片残存的金色光幕——猎物从他的刀下溜了,用他最引以为傲的精血类功法逃遁,这种屈辱远在之前任何诧异或震惊之上。寂刃的面色比他任何时候都要阴冷百倍,唇角仍挂着一丝阴恻恻的弧度,但不再是戏谑的、游刃有余的笑,而是恼羞成怒的、气急败坏的冷笑。冥骨那双始终沉稳的眼眸里烧着两团极其罕见的幽暗火苗——他是主阵者,猎物从他亲手布下的四象阵中破阵而逃,损失已从任务失败升级为阵法师的毕生耻辱。幽影在崖顶那片再度被撕裂的阴影中收回了所有仍在裂口边缘游离的影刺,沉默地统计着一路上被那少年先后用计避开了多少次让他在暗杀生涯里从未失过手的机会。
“撕裂虚空遁逃,此子的韧性与魄力,亘古罕见。”幽影杀帝眸光冰冷,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以往从这双永**静的眼眸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冰块——冷、硬、精准,不掺杂任何多余的水分。但这句话里罕见地多了一点东西。不是敬佩,不是赞叹,而是确认。他确认了,这个未满百岁的少年不仅是猎物,不仅是任务目标,不仅是需要尽快诛灭的心腹大患——他是敌人。一个配得上影杀楼四位大帝倾巢出动的、名副其实的、可被承认的敌人。“今日放他离去,他日必成心腹大患。”他不再说“若今日不死”,他直接说“今日放他离去”,因为凌辰已经用行动证明了——他不会死在这里,至少不是今天,不是在这座囚笼里,不是在他们的合围之下。
“追!”冥骨杀帝沉声冷喝,杀意沸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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