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俏少妇长跪求主,吉普车内认干爹 (第2/3页)
孙桂芝哼了一声,转身进了灶房。
大力回堂屋找周丽萍。“丽萍,你那吉普车还在不?”
周丽萍点头。“停在村口老槐树底下了。”
“成,俺得去公社买点盖房子的东西,你送俺一趟。”
周丽萍眼睛一亮。“成,我这就去发车。”
她把刘小宝交给晓兰,小跑出了院门。
村口,那辆墨绿色的老吉普停在老槐树荫底下,车漆晒得发白,挡泥板沾满泥点子。周丽萍钻进驾驶座拧钥匙,发动机突突突地响了。
大力一屁股坐上副驾,整辆车往右边沉了一截。
周丽萍看了他一眼,脸红了一下,挂挡踩油门,吉普车晃悠悠地驶上了出村的土路。
六月的苞米已经长到齐腰高了,绿油油的叶子在车窗外刷刷往后退。
车里没有说话。只有发动机的突突声和碎石的咯噔声。
周丽萍握着方向盘,手指头发白。她能感觉到副驾上那具庞大身体散发出来的热量,像一个移动的火炉。还有那股味道,松木、泥土、汗味,从他敞开的领口里源源不断地往外冒。
她的脑子里闪过了很多画面。第一次见他,他扛着四百斤熏肉走进供销社。后来苞米地里接头转运,他粗糙的指腹刮过她手心。再后来他一脚踹飞包铁门,三秒废掉她那个窝囊废前夫。
每一次,她都觉得膝盖在发软。
她现在自由了。离婚了,干干净净的。
前面有一段路特别颠簸,两边都是苞米地,前后看不到人影。
周丽萍把车停了。发动机熄了,车里安静得可怕。
她没有看大力,指头在方向盘皮套上一下一下地抠。
“大力哥,你救了我,又收留了我和小宝。”
她的声音在发颤。
“我这辈子,就是你的人了。”
说完,她松开方向盘,整个人翻身爬向后座。蓝布褂子在翻座椅的时候被勾住了,扯开一个口子,露出里面白得晃眼的一截腰。
大力嘿嘿笑了一声。他没有急,回头看了一眼四周,苞米地高过车顶,土路前后三百米没有人影。
他身子往后一仰,翻过了座位落在后排,吉普车猛地晃了一下,弹簧减震发出惨叫。
后排空间很小,两个人的膝盖撞在了一起。
周丽萍的脸烧得通红,但眼睛里没有一丝犹豫。
“大力哥,我不是报恩……我是真的想……”
大力没让她把话说完。他的手臂伸过去,单手就把她捞进了怀里。
周丽萍的脑袋撞在了他胸膛上,那股让她疯了快一年的味道扑面而来,浓得化不开。
吉普车的弹簧吱嘎吱嘎地响了很久。苞米叶子在车窗外沙沙地摇,偶尔有一只蚂蚱弹到车窗上又弹走。
周丽萍把额头抵在大力的锁骨上,眼泪和汗混在一起,浸湿了他的背心领口。她的手指攥着他胸前的布料,手指头攥得发白,像是攥着这辈子第三一根救命稻草。
二十六岁的少妇,在这个比她小四岁的男人面前,把自己扒得干干净净,一根骨头都没留。
大力拍了拍她的后背。“成了,别哭了。”
窗外传来了一个声音。
“娘,你跟干爹在里面干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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