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章 一字镇压全场 (第1/3页)
这股气流顺着他的经脉迅速游走,所过之处,原本枯竭衰败的气血竟然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开始贪婪地吸收着这股力量。
李长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佝偻的脊背挺直了几分,浑浊的双眼也变得清明起来。
九品,开蒙境。
七十岁,他终于踏入了儒道的大门。
呼……
李长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舒泰。
这感觉太奇妙了,他甚至能听到窗外树叶飘落的细微摩擦声。
砰!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肆无忌惮的叫骂声。
“这破凳子怎么缺条腿!藏书阁那老不死的是干什么吃的?连个桌椅都维护不好!”
“张兄息怒,一个快要滚蛋的废物罢了,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也是,等孙师爷的侄子接管了这里,咱们再来借书就方便多了,现在这地方一股子老人味,待着都嫌恶心。”
七八个年轻学子在一楼大堂里高谈阔论,声音吵得整栋木楼都在嗡嗡作响。
这些都是平江县的童生,平时自视甚高,根本不把李长云这个连品级都没有的老管理员放在眼里。
李长云皱了皱眉。
真吵。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文房四宝。
一方干涸的劣质砚台,几张泛黄的宣纸,还有一支笔毛都快掉光的羊毫笔。
刚刚凝聚了浩然正气,他现在很想知道,春秋笔的第二个效果言出法随,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李长云拿起旁边的一个破水壶,往砚台里倒了一点水,拿起墨锭慢慢研磨。
楼下的吵闹声越来越大。
“张兄,听说你那篇《咏菊》被县学教谕夸奖了?念来听听!”
“哈哈,拙作而已,献丑了……”
李长云没有理会楼下的喧闹,他研好墨,铺开一张宣纸,右手拿起那支破旧的羊毫笔,手腕悬空。
丹田内,那一缕刚刚诞生、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浩然正气顺着手臂的经脉,缓缓注入笔尖。
原本干瘪的羊毫,在注入浩然正气之后竟然根根直立,散发出一层微不可察的白光。
李长云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落笔。
他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字。
静。
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没有刻意追求字体的工整,只有一种压抑了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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