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还是个处子 (第2/3页)
一样,但若众人皆知她是当朝侯府少夫人,岂非很容易求救?
这丝侥幸让她如溺水者抓住浮木,急切地抬眼四顾。
目光扫过四周,竟然没有窗户。
“走。”
婆子推搡着她走出门。
谢锦宁踉跄出了雅阁,穿过曲折回廊,脚下是厚软地毯,经过很多一样的雅阁,转了几道弯,下了红漆雕花楼梯,眼前豁然开朗——
灯火如昼,人声鼎沸。
中间是开阔的展示地,四周以栏杆围起三层楼阁房间,层层叠叠,雕栏画栋间人影憧憧。
华服宾客凭栏而坐,皆以黑纱掩面,只露出一双双眼睛,目光如饿狼般投向中央。
谢锦宁被猛地推入那片光亮的中心。
她仓皇站稳,发现自己置身于二三十人中间。
这些人男女混杂,年龄都不大,皆着轻薄纱衣,腰悬花牌。
她仓促扫视。
目光触及一块块木牌,惊异几乎溢出心脏——
“镇北将军孙女,佐春燕。”
“兵部尚书公子,周铭赫。”
“忠勇侯正妻,赵月娥。”
“郡主,傅昭明。”
……
这都是前朝满门抄斩、流放边疆的王公贵族,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或垂首,或麻木,或强撑着世家最后的体面,都像货物般被陈列于此。
谢锦宁浑身发冷,牙齿不受控制地打战。
这比噩梦更可怕,这里不是普通的青楼花船,是世人不知道的地方,关着世人不知道的人。
所以才会公开她的身份而不怕她求助。
忽然一声轻微脆响——
“啪嗒。”
一块花牌从她身侧的人身上滑落,掉在地上。
她下意识弯腰去捡。
翻转过来,金漆字迹刺入眼帘:
“太子傅千玥。”
前朝太子。
傅彦卿的表弟。
她猛地抬头——
身侧的男人正垂目看着她。
长眉凤目,眉眼有几分像傅彦卿,气质却天差地别,他脸庞线条柔和,秾丽,像被精心雕琢又刻意摧折的玉器。
他身着白色长衫,外罩一层透明纱衣,上面绣着飞鹤振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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